做的事。
费这些没用的力气。
鲁阳偷着拭泪,说我心硬。
硬便硬。
娶个自己不爱的人,到底有什么趣儿。
一点儿乐趣也无。
这日复一日的坚守,我思念愈甚,十余年来皆隐忍着,死死地把这样的想法按在心里。
一年一度的进京述职,是我最期待的时候。
我能在晋阳府邸待上十日,十日不多,但能见她一两回,也就知足了。
我会留意她今日簪了什么钗子,戴了什么耳铛,穿了什么长袍,袍子是什么颜色,袍领又有几层。
见她的时候,我总要打量地板,也许哪一日运气好,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也许是一枚耳坠,也许是一张帕子,也许是一颗袖口脱落的珍珠,也许是一支簪子。
然而什么都没有,从来没有。
到晋阳后,兄长和同僚会约我一同春狩。
我从前喜欢春狩,我可是武卒中的前将军,冲锋打仗,无人比我厉害。
可后来我对春狩再没了什么兴致,打些鹿啊,兔啊,羊啊,有什么趣儿?
不如去拾她遗落的小物。
这也是我的“春狩”。
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
昭王元年就国前的那日,我不该让她发现那支凤钗,从此她十分谨慎,地板空空如也,什么也不曾落下。
可我仍然“春狩”了许多年。
每年述职,我都会带来许多北地的特产。
北地的铜矿,兵器,兽皮,板栗。
还要带雁门的老黄酒,北地苦寒,积雪有大半年都要覆盖山头,守关的将士们往往饮黄酒驱寒,因而该带到晋阳来。
给王兄带许多,给侄子侄女带许多,在其中总有单独的一个漆花盒子,里头是一件貂皮大氅。
那是给她的。
我知她畏冷。
述职后过一两日,必会有家宴。
每每家宴,王兄会问起北地的许多,这一年生产如何,赋税如何,户口如何,问起长城修得怎样了,弛道又修到了那里。
我也会问起侄子侄女们,叔父送的礼物可喜欢?
那些漂亮的小孩子咧着嘴欢喜得要命,一个个围着我,“叔父”“叔父”“叔父”地叫个不停。
那些漂亮的小孩子,大多像我们谢氏,像王兄,便也依稀会像我。
我没有孩子,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