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这样的机遇果真来了。
来了个将军,说贵人误饮了鹿血酒,要寻个身子干净的侍奉。
比起做贵人的姬妾婢子来,谁又愿做被千人骑压的营妓?
众人都去争抢,似贱卖自己的牛羊,我不,我护着小妹躲在后头。
贱卖不值钱,要卖,就定得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果然将军看了过来。
我知道小妹长得比我好,她已十八,愈发出落得夺目。我私心虽不愿意承认,可却敢说,今日入营的中山女子里面,没有一个胜过她的。
我若入了贵人的眼,以我的胆识,必能救出小妹。
然小妹呢,她生性胆小怯懦,又不曾出过远门,见识浅薄,只怕到了贵人跟前连话都说不明白,更不要指望她能搭救我了。
因而,我挡住了她。
可才眷顾过来的命运很快又把我远远地推开,命运这一回选中了怯懦的小妹。
一去就是三天三夜,果然,这三天三夜过去,我也没有等来将军们传话。
指望她有什么用,她连自己也护不住。
我就知道指望不了,因而早使了些野法子,使自己生出一身的红疹,骗魏人说长了麻子,要传染人,这才免了被人糟践。
这乱世当真颠沛啊,人与牲畜并没有什么分别。
在魏营不过三日,又全被拴起来送去前线慰军。
我是要做王后的人,做不成王后,也许以后还有别的机遇,哪能就这么慰军,慰了军,这一辈子可就真的到头了。
我和小妹被魏人的马鞭驱使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一路上想着逃生的法子,逃出去可真难,大雪封山,雪压霜欺,这一路走得十分凶险,不知死了有多少人。
可天不亡我。
我就知道我的气运还没有完。
赵人的部队一杀过来,立时就把魏军冲散了。
这乱世毁灭了我们,也成就了我们。
我和小妹仓皇奔逃,从此离散。
但凡慢上一步,人也就被一刀劈死,身首异处了。
不管是魏人还是赵人,他们见人就砍。
这一次离散,我们姊妹二人原本相似的人生轨迹,彻底开始南辕北辙起来。
这冰天雪地,几乎要把人冻死。
我的鞋子跑丢了,冰凉的雪几乎要把一双脚冻掉。我们从平明时候赶路,不吃不喝,在荒野这厚厚的雪里已经跋涉了大半日,哪里还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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