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其实我应该早恋爱和结婚,耗到这把年纪,看你真把我折腾个半死。”
“老男人恋爱像老房子着火,救不了地,我就是追求这种效果。”我嗄里嗄气的说,因为这番长谈,我感觉正在融入他的生活,两人的心又贴近不少。
虽然袁爱所威胁的事像一片阴云般的笼罩在我地心头,但林泽丰表现得那样镇定自若,我决定不瞎掺和了,全心信任他、爱他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再出手不迟,暂时就不给他添乱了。
全交给他吧!我爱的男人虽然不能踩着七彩的云朵来接我,但他绝不是个软弱可欺的人,他能打下自己的江山,自然也能保住,何况他利用自己的“美色”,已经拖延了那么长地备战时间。
心情大好之下,我正对某丰腻腻乎乎地亲亲加摸摸,就听到酒窖的门发出很大地声响,听起来像是故意的,或者说是一种提醒:有人进来了,某些少儿不宜的活动请停止。
我连忙从林泽丰膝头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刚才那番真真假假的腻乎,我们都有点动了真情,如果来人再晚一会儿,说不定能看活春宫。
林泽丰却坐在椅子上没动,气息有点不稳的样子,眼睛盯着长排酒柜和酒桶的尽头。
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到一条修长瘦高的身影出现在暗红色的光影里,斯文的长相,俊逸的无框眼镜,不是那位黑店的老板又是谁?
“两位,外面好多人在等呢,独处的时间可不可以换一个?”他问的文雅,目光却带着调笑。
“多事。”林泽丰从牙齿缝蹦出几个字,显然极其不满。
堕落似乎没感觉到似的,笑道,“我已经很够朋友了,上次你们光临我的酒窖,我没收你一分钱,而且不许员工来拿酒,损失不少营业额。”
“可我买那张西式长凳,你敲了我一大笔。”林泽丰站起身来,不着痕迹的把我挡在身后,不让堕落的目光在我身上瞄。
“谁让那长凳对你意义重大,所谓奇货可居。”堕落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中没有一点负罪感。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大吃一惊。
那天我和林泽丰的激情一刻,我还以为是一件极其秘密的事,没想到好多人都知道,亏了我还紧张的掩饰和躲避。这太丢人了!
而且林泽秀和林老爷子后来对我的态度不一样,极力撮合我和林泽丰,会不会是堕落透露了什么消息?林老爷子身在国外,却能清楚了解国内的事情,堕落是不是眼线?他是开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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