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敌人地可恶,还是要谋划什么阴谋诡计?看到她眼中闪烁着不定的光,我甚至开始觉得我应该给她的智商重新定位,毕竟忍常人所不能忍也是一种本事。
订婚宴会结束的时候,自然是林泽丰送我,不过兔妈他们在离开黑屋前,都对我表示衷心的恭喜,因为经过这一晚。他们认定林泽丰对我是真的,虽然他那番宣言令人有点莫名其妙。
“回头我教你几招房中术,包你家丰丰再也离不开你。”兔妈小声的对我说。还暧昧的眨眨眼睛。
我轻拍了她一下,倒是有点好奇我娘口中的那本房中术,就是我们狐狸精祖传的那本。可是,我真地有狐狸精血统吗?
带着这个疑问,我回到了家,一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林泽丰和我缠绵很久。亲了又亲,抱了又抱,差点在车里那啥,幸好我定力足够,但开门进屋后还是双腿发软,气息不稳。
天呀,快嫁给他吧。总这么分离。说实话我也有点受不了。
脱了大衣,我跑到窗口去和林泽丰挥手再见。看他恋恋不舍的驾车离开,才回卧室拿睡衣,打算洗个热水澡再睡。
可是才一进卧室,我就感觉有异,汗毛全竖了起来,倒不是直接看到什么,而是感觉房间中有一种极强烈的陌生感,也就是说,有人藏在我卧室里!
这念头令我的身体立即做出了反应,所以当我左侧有一条黑影闪过的时候,我立即施展我的武功,把那个不管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贼摔倒在地。然后一个恶虎扑羊,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把我学过的所有具有较强杀伤力的招式,不管是中国功夫、柔道、泰拳、蒙古式摔跤、跆拳道、南美搏击术全来了一遍。
唉唉地惨号声中,夹杂着无数我听不懂,却又有点熟悉感的音节,看来闯入我家的是个外国贼。不过我没心情研究这个,万一这是个丧心病狂地变态可怎么办。以前看过无数的恐怖片都告诉我,见了坏人就打,打完立即躲远点报警,不然坏人会突然跳起来,对好人进行身体伤害。
只是,当我打完收工后跳到门边,准备打电话报警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可怜巴巴的,好像是弥留之际的病患要留遗言似的,令我下意识地回头。
“小——小新姐姐——救命!”
咦,谁呀?居然知道我的名子?是不是事先踩过点?是有预谋的犯罪?不过我也没什么让人惦记的呀,干嘛这么费心?而且他是怎么进的我家门?
带着诸多疑问一回眸,立即看到一颗肿胀的猪头,面目已经完全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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