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搬砖的过程中,心急想多搬几块等着父母的夸奖和肯定,大拇指被挤了,血从指甲缝中渗出来,黑黑的。当时疼得我从平地上跳起来,嘴里啊啊的叫着,眼前一片黑,仿佛身在地狱,那钻心的疼的感觉让我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十指连心。
直到现在影视剧一放用牙签或木签钉手指的桥段,我都吓得两腿发软,用手赶紧捂住眼睛。
等过了两三分钟才能缓劲来。
我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坚贞不屈的宁死不当叛徒的勇士,那是极其反人性的,也是洗脑用来糊弄骗人的。
死只疼一下,没什么可怕的,我也无数次的想过死。
而选择勇敢地生活下去,则更需要的勇气。
当然我也看不惯那种嘲笑别人死亡的人说:“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活着?”我只能说:“你肤浅的不曾真正经历过死亡,你不知道他在死亡之前遭受过怎样的痛苦,死亡对他是一种解脱。面对这种难过的场景,我只能说他终于结束了痛苦,我们为他的不幸感到难过,但我们依然乐观地相信他已经去了天堂,那里不会有痛苦,也会有更好的归宿。”
死亡并不可怕,没完没了的折磨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接受的。
对于死都蔑视的我对于我爹当年的偷窃,我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没办法,当你吃不饱饭没有地方住的时候再讲道德,都是胡说八道,道德是给人吃饱饭后的要求。
惩罚自己(七十一)
这四间正房我们一家五口住了一间,还剩下三间分别租给老大,老二,老三三家人。老大是卖鸡蛋的,住在东边第二间,我当年用刀割破右手心来吓唬我妈让她戒赌,也是这个老大给出的主意,这个人是个中专生,也是有文化的,他娶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母老虎,母老虎的嘴唇小时候被玻璃划破,留下深深的一绽。给我老感觉这个女人撅着嘴等着骂人,有些烦她。
老大和老婆天天打架,老大跟我说刚刚结婚的时候,一天晚上三四次也不觉得累,现在岁数大了就一点也不想闹了,他老婆因为xy得不到满足,所以天天暴跳起来要收拾他。
有一次,我挑起门帘准备串门的间隙看见,她站在炕上把老大踩在脚下,嘴里说的:“敢不敢啦?跟你老子说“对不起,不敢啦!”再装死不说话,你信不信老一脚给你剁死!”
老大躺在炕上用脚扶着他老婆硕大壮实的脚,以减轻肚子上的压力,嘴里却拧的要命,“爷不说!”
“你不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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