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从四面八方的家乡赶着来,如春风里的嫩叶嫰牙各个都生长开了,女生那如花的面貌,芊芊的细腰,男生干净帅气的发型,洁白如洗的白衬衫,风风火火走路的像境面的黑色皮鞋,都是青春最美的样子。
和好多年以后像旋转的落叶飞向湖面,一个个飞入社会不分你我,变成社会上面目模糊的一种人,照镜子时再也没有了意气分发,看得陌生得都觉得自己是另外一个人,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不过话说回来,以后的成长悲伤是以后的事,至少在这四年里他们的生活各个都是无拘无束,丰富多彩的。
不要惩罚自己(八十二)
开学的第一天,我一个人报道拿4000多块钱,我把钱放在裤兜里头,行李放在墙角下,一会儿跑上一会儿跑下,忙碌着出示证件、签名,领钥匙,有人提醒我小心包裹,我说谢谢你,因为我觉得在学校里还相对来说安全一点儿,再说我也分身乏术,只能这样了,我也不能把自己分成两半,一个看东西,一个办手续。
我的被子也不是什么好的,我想就算有贼也不会笨到拿这么一大卷东西,他累呀!
我把厚厚的一摞学费交了,兜底上剩不上了几张,又如释重负又心疼不已,最终我判断正确,钱没丢包裏也没丢。
受理报道的都是比我们高两届小姐姐,她桌子后有一把椅子面朝东,在阳光明媚里闪着微笑说:“你一个人来的呀,好厉害哟!”
随后甩动着她的长发向南边的男同学说:“大家快来看呀,这个小孩子自己来一个人来报道,真厉害!”大家仿佛看稀有动物一样把目光投向我。我有些手足无措,也有些自豪。
但是我受到她的赞扬和鼓励,觉得自己也是个人物。
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岁月如梭,模糊了她的样子,但是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人,让我觉得这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学校,她是这个学校世界给我带来的第一缕阳光,第一缕温暖。
报道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叫宋君,他是大同的,我问他:“考了多少分?”
他说:“考了497,比分数线496高一分,但是他是统招生!不用交那2500不说,每个月还有几十块钱补助!”
好难过呀,因为虽然我1岁随父母来到了大同,但户口还在忻州杨胡乡杨庄村,除此之外,我们完全相同,可由于户口那张纸上写的地域的不同,虽然我比他多考高了十几分,反而我要多交钱而他不用。为什么要用地域来看呢?还是什么狗屁籍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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