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所以我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人们一般都不愿意看到事实,因为现实无法改变,看起来血淋淋的也不好看,所以日常中说话还经常虚着点儿好,互相夸奖,互相安慰着对方情绪,看起来大家又和善又舒服。
但是我也不愿意为了别人而委屈或改变自己,那也就迷失了,那也就不是我了。
所以少接触人少说话,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
我把想说的话写在书里,这是我自己创造的世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不用说服谁,或者和谁起冲突,伤到它们脆弱如狗的那些神经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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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在班里看着琼的装扮又想看又觉得恶心,这和去寺庙看到比较暴露的女性一样,这是对佛门之地尊重的不敬,佛门圣地和青春校园都应该是衣着舒适朴素干净得体之地,穿着不应该袒胸露乳勾起人欲好一点。在班里穿的跟个去夜店一样,教室是平心静气、心无旁骛学习的地方,我觉得有点特别不适合。
在大四快毕业时,凭关系转进来的崔海峰,夸奖我:“你是这个班里头最有梗气的男人,我跟你说个秘密!”
“秘密就别说了,我这人又记不住,不知哪天就给你说出去,前三个月你安顿我了肯定不说,万一哪天一不小心说漏嘴,不是把你我都害了。我不会保守秘密,你跟我说的话,终有一天会被别人知道,就算我控制到了自己也控制不了别人的嘴呀!”
“你应该明白,只要你跟我说了,就背不住哪天别人就会知道。我也不想给人保守秘密。多累呀!自己的事儿都干不完,哪有时间管别人的破事!”
他顿了顿,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我还是跟你说吧!”
“只要你毕业以前不说就行!”
“这个大概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知道那个跟我一起打球那个小屁墩儿吧?!”
“知道呀,就是那个太原本地,那个混子呗!你过生日你们三个一起去嫖妓,不知道谁请客,反正最后还差点钱跟人借钱,最后总算是回来了!”
“对对!就是那个!”
“你记不记得我有一个星期请假回家了,实际上是我和屁墩还有琼去了西山,晚上住在屁墩一个亲戚家,屁墩得手后摆手让我进去,我说你刚那啥完了,我去怕不合适,她肯定不会同意的,他说早帮你问过了,你放心她虽然没说话,但点了一下头。我掀起布门帘进去,琼就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一看有门儿,随急两个人自顾自的脱衣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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