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四个字说得极轻,却让拓跋兰图眼中的水光化作火焰。她抽回短刀,在石壁上刻下漠北文“真相”,刀锋过处,石屑纷飞。
楚翎望着二女交握的手,忽然想起祁连山上的双鹰——一雄一雌,展翅时能遮天蔽日。他摸了摸腰间令牌,毒蛇与雄鹰的纹路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恍若两道即将交汇的闪电。
“该走了。”他在黑暗中低声道,“沈砚的人恐怕已经包围了乱葬岗。”
拓跋兰图忽然扯下头上的兽骨发簪,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将发簪递给萧清欢,指尖划过对方掌心:“替我保管,等杀了沈砚,我要戴着它回漠北。”
萧清欢接过发簪,触到簪尾刻的“兰”字——那是漠北文刻的。她将发簪别在自己发间,忽然笑了:“好,我替你看着,等你骑着最烈的马,带着最干净的刀,风风光光地回去。”
拓跋兰图望着她鬓间的银发,忽然伸手替她拨到耳后:“萧姐姐,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漠北看极光,比中原的烟花好看十倍。”
楚翎看着这一幕,喉间忽然发紧。他转身走向地道出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再叙旧,沈砚的箭就要来了。”
晨光穿透云层,照在乱葬岗的荒草上。楚翎和萧清欢并辔而行,拓跋兰图骑着她的雪顶黑马紧随其后,银发在风中扬起,像一面不会褪色的旗帜。她忽然伸手摘下腰间的狼牙匕首,抛给楚翎:“接着!漠北的谢礼,比中原的令牌有意思些。”
楚翎接住匕首,指尖触到刀柄上的狼眼纹路——那是活物的眼睛般的琥珀。他抬头看她,却见她冲他眨眨眼,琥珀色瞳孔里映着初升的朝阳,比任何宝石都璀璨。
“楚翎皇上,”她的声音带着漠北的豪迈,“下次再敢叫我‘拓跋公主’,我就用这匕首割了你的胡子!”
楚翎失笑,忽然想起密信里的“拓跋兰图亲率三万铁骑......”,想起她在朝堂上红着脸称臣的模样。原来这只“雪岭雌狐”,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傀儡,而是真正的草原王者。
风起,云涌。三人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长,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即将展开的铁血画卷。而他们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黎明下,一场关于江山、关于真相、关于情义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远处,皇宫的飞檐已隐约可见。萧清欢摸了摸发间的兽骨发簪,拓跋兰图的体温似乎还留在上面。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对方也正看着她,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边,让她想起漠北歌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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