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示意。霎时间,四周的胡杨林中仿佛有暗流涌动,紧接着,百余名身着黑衣的暗卫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自林间跃出,他们身形矫健,目光冷冽,直指祭坛之上的小皇子。
然而,这些训练有素的暗卫还未及施展身手,便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支支利箭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误地洞穿了这些暗卫的身体,他们如同凋零的秋叶,纷纷倒地,连一声惊呼都未及发出。这一幕,既突然又惨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心悸。
“哈哈,来得正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谢危,这位素有“暗夜之剑”之称的传奇人物,从祭坛后方的阴影中猛然闪身而出,他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长剑闪耀着寒光,直指德顺,那剑尖上的冷芒,仿佛能冻结一切。“谢某在此等候多时,就知尔等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那些被弓箭手团团包围的剩余暗卫,见状竟做出了一个令人惊愕的举动。他们不约而同地咬破了自己的舌根,黑血如喷泉般涌出,那是他们服下的剧毒,用以避免落入敌人之手,遭受更残酷的折磨。当黑血喷洒完毕,他们的身体也随之瘫软,气息全无,用生命诠释了忠诚与决绝。
这一幕,悲壮而又决绝,让整个胡杨祭的场景更添了几分惨烈与悲壮。德顺的脸色微变,他未曾料到,谢危竟会如此果断,而那些暗卫的牺牲,也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萧清欢冲至阿烈身边时,孩子已陷入昏迷,脉搏微弱如游丝。她扯下腰间的金镶玉香囊——那是楚翎临走前塞给她的,此刻玉坠裂痕处渗出暗红液体。拓跋兰图撕开阿烈衣袖,只见伤口周围已蔓延出蛛网状紫斑,正是大楚皇室秘制的"九曲断肠散"。
"只有楚翎能救他。"萧清欢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紧紧攥住阿烈的小手。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黄沙中隐约可见玄色披风翻卷如夜——是楚翎的披风,上面绣着的银线狼首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楚翎跃下马时,披风上的银线擦过胡杨树干,留下一道浅痕。他腰间的佩剑尚未出鞘,却在看见阿烈紫黑的脸时瞳孔骤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过孩子。
"让开。"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铁,伸手扯开阿烈衣领。萧清欢看见他指尖抚过孩子心口的朱砂痣,那是她亲手点的,五年前她抱着襁褓中的元昭逃出冷宫时,这颗痣还只有米粒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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