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应援花是黑色郁金香……但总是有个不知名的谁坚持不懈地给他送向日葵,还一送就送了十几年。
颇为顽固,但印象深刻,没想到现在居然也收到这么束向日葵。
黑发男人声音渐轻柔缓,“……谢谢,我很喜欢。”
角名伦太郎眯了眯眼,“那就好。”
抱着花束,手指轻动、轻轻慢慢勾着指腹蹭了下向日葵的花瓣。
柔软、轻薄,和他挺有缘分。
他注意力全集中在怀中花束,没注意到自己刚走神时戴的口罩有点歪。
直至脸侧兀地传来点温热的触感。
有点暖意,蜻蜓点水般一蹴而就的,勾着口罩的系带紧了下、似是若有似无地碰了碰耳垂,又仿若错觉很快离开。
墨镜下的眼瞳颤颤了下,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卡顿了下,狭长眼尾停顿一秒后方才转而看去。
再看到时、站在身边的人已经收回了手。
似是注意到他的视线,角名伦太郎提醒般开口,“口罩,刚刚有点歪。”
“啊…好的,好的。”
狐川辻人顿了顿、慢慢道谢。
总感觉…有些太近了。
不仅是距离、目光、话语…还有更多的……
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还是好心帮忙……完全说不出指责的话。
可恶!
“狐川,”
微沉质醇的男声再度响起,修长手掌稳稳递到面前。
狐川辻人抬了抬脸,从始至终,角名的视线永远停在他身上,即使此刻隔着薄薄两片墨镜镜片,对方依旧直勾勾地望进他眼中。
面上是无甚表情的寡淡,可那双幽绿的眼,一转不转凝盯着。
伸出的手掌宽大,能将他的手完全握在掌心,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干燥、清爽。
微高的温度蔓延传递,距离也很近,近到这一步距离跨去,就能感受到更多的体温。
面庞上偏绿的眼睛毫无挪动,握住的掌心却一点一点收紧,控制在不失礼仪但微妙过界的边缘,声音略沉低哑,质感又醇又厚,丝绒般淌过耳畔,
“我会等你,给我答案。”
“常联系。”
……
狐川辻人将自己砸进沙发。
从日本到米兰长达一天的航行时间耗费了他绝大多数精力,好不容易回到位于自己在旧城区中心的大平层,挣扎两下洗完澡勉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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