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解的很快。”
盖德靠在椅背,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目光仿佛远离这里。
“所以我们也只能起来反抗。”
盖德嘴上很轻松,但表情明显阴暗下来。
“即使是他们故意放任我们。”
“什么意思?”
“我们这些为了不沦为奴隶从村子里起身反抗的,别人把我们叫做自保团,如你所见谈不上多大规模,也没多少力量,要是王朝军有那个意思,我们一刻也撑不住,但几年来王朝军却一次都没找过我们的据点。”
“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留下敌人?”
“正是,只要我们一直存在,就不缺乏理由争取军费和扩充军队,与之有关的高层自然也有更多的权力和财富。”
“居然还是养寇自重...”
安建廷扶着额头,刚才的话题让他脑袋嗡嗡作响,抽象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接受能力。
“噢?很贴切的形容。你真不是哪里的富家少爷?这年头可没多少人能接受这么好的教育。”
安建廷已经不想搭理,为数不多的脑容量让他只想关注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是魔导者?”
面对唐突的话题转换,盖德回过头看着他,刚想开口,窗外夕阳的余光照了进来。
“这个话题我们明天再聊吧,到时候让大家都能更直观一点。”
盖德说罢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也休息吧。”
“最后一个问题。”
盖德停在原地,等待他最后的话语。
安建廷指了指自己的盔甲。
“这玩意,我不知道怎么脱...”
“......”
“......”
安里帮助皮埃尔暂时说服了众人,又马上在据点里的大屋帮忙安置村子里的幸存者。
这座依靠山体搭建的建筑是这个据点唯一的大型建筑,但面对整个村子的难民还是显得过于狭小。
利用周围能搜刮来的材料堆成勉强能让人躺下的床位,大多数都让给了受伤的村民,剩下的人只能靠墙坐在地板上。
安里和其他同伴打了招呼,开始查看伤者的情况,由于严重缺乏药品和干净的布料,伤患的情况都很糟糕,躺在床上的**声络绎不绝。
安里帮忙扶起一个肩膀受伤的女性,开始帮她替换尽可能干净的布料,这是现在她们唯一能做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