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道：“那又如何？”
“如何？当然是去博弈一番……”夜影眯着眼睛笑道。
夜如空听后，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这才翘起了嘴角道：“你是想，让我给你卖命？”
夜影摊摊手道：“你这话没说对。但是你硬是要这么认为也可以，只是你不仅仅是为我卖命，而且在此期间，你还为你自己卖命，你能成就你自己、证明你自己！”
“证明？”夜如空吸了口气，道：“现在燕京的人都知道我夜如空弑亲的事实，我还如何证明？还有什么用？”
“所以你才更加要证明！至少证明不是你做的，证明你夜如空还是一个男人、已经是那佼佼者！”夜影正色道。
夜如空微微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和老爷子谋划的？”
“是！”
“为什么？”
“因为必须有人牺牲，必须有人去做猎人或者是猎物！”
“你们就选定了我？”
“与其说是我们选定你，不如说是你选定了你自己！”
“就因为那些虚名？”夜如空淡淡的说道。
“现在你说是虚名，就算是虚名，至少其他人相信那些虚名！”
“然后，我接下来该怎么走？”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老爷子的意思？”
“不是，是我的一个恳求！我走的路，需要一名军师！而你，是最合适的。这也是我直接答应老爷子的原因。”
夜如空看了看夜影，道：“那，老爷子的用意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也没有人知道。但是你答应我，是不违反老爷子的原则的。”夜影笑道。
“夜家的内鬼，你知道？”
“不知道，但是迟早会知道，现在我需要你的答案！”
“你的目的是什么？”
“对抗天殿，消灭天殿！”夜影淡淡的说道。
夜如空和夜影四目相对，夜如空放下茶杯，正色道：“我答应你！”
……
夜影笑了，夜如空依旧笑了！
……
“那位幕后人以为自己是最大的赢家，没想到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夜如空叹息道。
夜影摇头道：“最大的赢家，是老爷子，或者说是，夜家！”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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