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在遮住毛拉上半张脸的简单黑色面具上眯了起来。"你这是--"
"对不起。"毛拉道歉道。在女人的身后,毛拉没有甩掉的那个暴徒的身影在阴影中徘徊。她小心翼翼地后退,在街上转了一圈,然后,发现了她的马车,向它跑去。
"请到中央东站!"她爬上马车后,对车夫喊道。
轿夫急促地吹着口哨回答。他的鞭子噼啪作响,独角马车轻快地跑到街上,向东下市场驶去。
当他们驶离时,毛拉再一次检查了小巷,追赶者的影子已经消失了。
她在中央东站付给司机钱,在那里换乘另一节车厢回家。在它那充满霉味的车厢内坐定后,毛拉把面具拉开,塞进斗篷里。玻璃窗外繁华的京城街道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身后,马车在乡间坎坷的道路上蹒跚前行。
毛拉的鬼魂一样的倒影从肮脏的玻璃窗里盯着她,上面布满了过往橡树的阴影。她拉开兜帽,用嘲讽的怜悯眼光看待一个十六岁的年轻姑娘。褐色的斑点像油漆飞溅一样装饰着她的皮肤。这些难看的斑点是毛拉宁愿把脸遮住的原因,即使她不需要面具。
至少捂着斑点看起来很可爱。
在这个家常小孩的映像里,没有任何她的真实身份。没有人会怀疑,在十六岁虚弱的毛拉体内,存在着一个现年三十岁的女人宁香寒的灵魂,她已经死在了另一个世界。
九年前,宁香寒在二十一岁的时候被谋杀,她在一个营养不良的七岁女孩身体里醒来。奇怪的是,宁香寒被引入的不仅仅是毛拉的童年记忆--还有毛拉未来的记忆。
以前的毛拉作为一个贵族家庭的私生女,过着苦涩而孤独的生活。被忽视、被虐待、被推来推去,直到她被送到皇宫当清洁女仆。不幸的是,毛拉在那里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待遇,最终在17岁时被公开处决。
宁香寒在成长的过程中吸收了毛拉生前和死后的记忆,并适应了这个新的世界和她现在所处的功能失调的特恩贝尔家族。
如果说宁香寒以前的生活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财富和权力是生存的需要。在这个人口过剩的世界里,人们为了让富人活着而被猎杀--当她还在跳动的心脏被从胸腔里取出来时,宁香寒就在一把利刃下遭遇了灭顶之灾。
不,从毛拉之前的命运中活下来是不够的。宁香寒想要确保自己再也不会知道那种无奈的残酷。但在这个被权制统治的另一个世界里,女人要想获得权力,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出身或者靠财富和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