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她向后滑开门闩,转动锁,并打开了门。
当她看到海伦娜夫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苦恼的表情时,宁香寒惊讶地眨了眨眼。"是吗?"
"我是来确认你已经--康复了,"海伦娜夫人僵硬地说道。
"恢复了?我-" 宁香寒犹豫不决,她想弄清这段奇怪的对话。"我们正在处理。"
"你治疗过你的伤吗?"
"没有......?"
"那就让我进去吧。"
宁香寒惊讶地眨了眨眼,这是海伦娜第一次对她的伤势表现出兴趣。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毛拉表现得像个关心她的父母。虽然宁香寒怀疑海伦娜的意图是如此的母性,但她还是慢慢地打开门,退到一边。
海伦娜走进去,研究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像她发现这些环境很陌生,她可能是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特恩贝尔家族的成员进入毛拉的卧室了。至少自从宁香寒换了锁,不让她哥哥进来之后,就没有了。
"管家说你已经有了治疗软膏?" 海伦娜评论说,她的眼睛眯着,看着床上艾薇颤抖的身影。"她是什么--"
"桌子上的药膏,"宁香寒一边回答一边关上了门。她的手指在门闩上犹豫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管它。"让我来帮你拿。"
宁香寒拿起留在桌上的药膏瓶,突然愣住了。毛拉的另一段记忆在她心中颤抖。宁香寒在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反射性地把手伸向她的脸颊。
"只是烧伤而已,孩子--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海伦娜站在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毛拉身边说。"虽然这很不幸,但现在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这里--"她抓住毛拉的手,把一罐药膏压在上面,"用这个来帮助止痛。"
这段记忆就像它出现时一样迅速消失了。宁香寒摸了摸脸颊上毛拉烧伤的那一大块褐色斑点。
'对了,即使海伦娜是毛拉的母亲,也没有理由相信她这种突然的母亲般的关心。
海伦娜在她身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去,从宁香寒的手中抢过罐子。"天哪,孩子,别磨磨蹭蹭的。脱掉你的衣服!"
宁香寒警惕地看了一眼海伦娜手中的药膏罐,默默地服从了。这项任务有点困难,因为纽扣都在后面,通常艾薇会帮她解开她够不着的纽扣。
宁香寒继续着她无声的、尴尬的挣扎,她的注意力在艾薇和海伦娜之间游移,艾薇把床单拉到她暴露的伤口上,而海伦娜则专注打开药膏罐。随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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