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坐在附近的桌子上。
宁香寒看着狐狸精给他的杯子续杯,注意到他卷起的袖子上的血迹,布赖森的血。一股冰冷的怒火在她胸中燃烧,她伸手摘下兔子的面具,扔到吧台上,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狐狸主人喝了一杯酒,然后出乎意料地,也摘下了他的面具。
他是个中年人,也许有40岁,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皮黑的头发里有几缕银丝,如果不是有一道巨大的X形疤痕,他的脸可能很英俊,这道疤痕横在他的两眼之间。
那双煤炭般的眼睛带着致命的好奇心盯着宁香寒。她先把目光移开。"你想找我,我就在这里。"
"不只是我,"他回答时有一丝不安。"但别担心,我们的朋友很快就会来。"
希望和恐怖在她的脊柱上闪过,宁香寒缓缓吸了一口气。
"我是亚历克斯,"他突然笑着说,并伸出手来。
首先是他的脸,现在是一个名字。在这个时候,我活着走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宁香寒盯着他的手;他的指甲里还有血。她向他僵硬地点点头,但避开了他的手和目光。
"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真名就是。"他逼问道。
她瞥了一眼仍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布赖森,然后回过头来面对亚历克斯。
"毛拉,我的名字是毛拉。"
"是的,就是这个。" 亚历克斯打了个响指,拿起他的酒杯。"毛拉小姐,毛津大人和海伦娜-特恩贝尔女士的女儿。"
所以,布赖森完全放弃了我。
宁香寒叹了口气,摘下自己的面具。"你忘了提到私生子,"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面具压在腿上,以掩盖她颤抖的手。
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可能是欢喜也可能是惊讶。然后他把杯子向她倾斜,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表示认可。
"为杂种干杯",他说。
"为混蛋干杯!"她身后的打手们热情地重复道。
太好了,所以我和这群割喉者有共同点。
"幽灵在哪里?"她问。"还有,这要花多长时间?布赖森需要医疗护理。至少,让我给他的手包扎一下,止住血。"
亚历克斯放下了他的杯子。他的目光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而他的凝视开始让宁香寒感到不安。他直起身子时突然转移了视线。
"达尔文,把律师带到蒂彻那里。保住他的性命。"
"好的,老板。"那个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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