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剑带,把它们扔到地上。
"匕首,"亚历克斯用一个腼腆的微笑提醒他。
幽灵恼怒地哼了一声,把手枪扫了出去,然后弹了弹手腕。一把熟悉的刀出现在他的手指上,就像变魔术一样。他放下了匕首。它刺穿了木质地板,发出一声轻响,颤抖着,直立在地板上。
"满意了吗?" 幽灵咆哮道。
亚历克斯把手枪搁在肩上,对桌上的打手们说。"我们这里很好,"他说。
歹徒们将刀出鞘,然后向出口走去,有几个歹徒在离开时向幽灵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那好吧,"亚历克斯边说边绕过酒吧。"喝酒吗?"
"给我来杯阴沟鼠,"幽灵回答说,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在距离毛拉两个凳子的地方坐下。
亚历克斯做了个鬼脸,但还是倒了要的饮料,放在刺客面前。
"毛拉,这是幽灵。幽灵,这是毛拉,也就是阿科,"他说,好像在酒吧里随便介绍两个陌生人。
"姓什么?" 幽灵边看他的酒边问。
"没有。"亚历克斯和毛拉回答。
"那么,你是一个混血儿。" 幽灵掀开他的面具,刚好露出温暖的焦糖色皮肤,尖锐的邋遢下巴,以及坚挺的下颌线。他把酒杯举到嘴边,三口两口把酒喝下去。"地狱之牙,真不错。" 他咂了咂嘴,把杯子转到吧台对面给亚历克斯。"再来一杯。"
他如此随意地使用的标签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双重标准--私生子和混血儿之间的区别。
一个男人可以在婚外生子,通过选择将自己的名字赋予他们权利。他们可能是私生子,但如果庄主欢迎他们,他们与其他孩子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他们幸运地生为男性,甚至可以继承他的财产。
但是,如果一个女人偏离了她的婚床,生了一个孩子,他们就被称为混血儿,而且没有姓氏。毕竟,什么样的男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姓氏给他妻子背叛的产物。
亚历克斯拿起幽灵的杯子,把它塞到吧台后面。"重口味的酒留到以后再喝。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幽灵哼了一声,拉下他的面具。宁香寒点了点头。
"那我就开始吧,"幽灵边说边转向她。"北极星,你见过它吗?"
"没有。"宁香寒坚定地回答。
反正这辈子都没有。
幽灵的手指慢慢地敲打着吧台,他继续说道。"那你为什么给我寄那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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