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澜对牧师认出司隆感到有些惊讶,但他认为这与队长的名声有关。无论他走到哪里,司隆都是一个很容易被认出的人物。他喜欢说这是因为女士们都喜欢蓝眼睛,但他和其他人一样清楚,是他缺失的左耳和隐藏在灰金色头发下的毁容性疤痕。
"早上好,牧师。"司隆回答说,没有放过这个圣人的一个眼神。"那告诉我,戴克澜,你对这个展示有什么看法?"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先仔细观察一下现场,队长,"戴克澜恭敬地回答。
司隆许可地挥了挥手,转向牧师。"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上级派我来的,"牧师回答。"阿尔登神父,为你服务。"
当戴克澜跪在箱子前时,司隆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好奇地嗅了嗅那颗头。在淡淡的腐烂香气之下,他嗅到了一缕茉莉花的味道和另一种他无法识别的气味。戴克澜摘下手套,摸了摸死者的脸颊。它是僵硬的,这是预料之中的,但也是令人惊讶的冷。特别是他的眼睛,他觉得很奇怪。绿色的虹膜和缩小的瞳孔被一层微妙的蓝雾所笼罩。
"知道他是谁吗?" 司隆叫道。
"当我们到达时,在头部旁边发现了这个,"一名初级骑士回答说,他拿出一块银色的怀表。
"林肯,"司隆大声念道。"而且还有一个地址。这孩子一定是把自己灌醉了,输了一两次。"
这是很常见的事。年轻的贵族老爷们有类似的配件,用来识别和安全运送他们回家。在他晋升为中尉之前,戴克澜曾护送过很多软弱无能的年轻人。
"我们发死亡通知了吗?" 司隆问道。
"是的,上尉,我们找到手表后的第一件事。"
当中尉站起来盯着悬空的尸体时,牧师在戴克澜身边晃了晃。
"他们叫你读尸人?" 阿尔登好奇地问道。"你是学医的吗?"
"不是。"戴克澜回答说,他把目光放回到被砍下的头颅上。他俯下身子,把手放在死者脸的两侧,把它拿起来。
阿尔登堵住了嘴,捂住了他的嘴。"你--在找什么?"
"这个,"戴克澜回答说,他把头翻过来,让牧师看到了被割得干干净净的脊柱周围闪闪发光的肉。那只老鼠从死人的嘴里掉了出来,摔在了牧师的靴子上。
阿尔登把老鼠踢到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到墙边呕吐。
"有必要这样吗?" 司隆边问边走近,不满地看了一眼戴克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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