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检查站停了下来,马车和车夫都带着首相的印章,所以他们允许在不打扰乘客的情况下通过,从而在不到20分钟的时间里到了宫殿的大门。
在车夫出示印章后,一队骑士向马车行礼。巨大的大门在他们面前摇晃着升起,马车从下面通过。
拉斐尔的中心,或称皇城,正如一些人所称,被围在这些城堡的墙内,作为皇家的最后一道防线。墙顶的护栏宽大坚固,足以抵御大炮的后坐力,其中有20门大炮武装了堡垒的墙。马车车轮呼啸而过的隧道,有五到六节车厢长,两端都有铁栅栏门,能够困住任何入侵的军队。
进出王城受到严密监控。只有那些拥有皇室印章或通行证的人才能获得进出许可,而这些许可只能从皇宫管家、骑士长、首相或皇室那里获得。
太阳回到了隧道的尽头,在挥手让马车通过的骑士身上闪烁。耸立在视野中的部属上议院的刺眼白墙,以及它之外的三座皇家宫殿。
回声在宁香寒的记忆中激荡着。她身上的鬼魂似曾相识,在她死前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曾凝视着这些相同的建筑。但那个毛拉是通过西侧的门走进来的,是为仆人和平民准备的。她没有靠山,没有训练,没有马车,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和鞋子可以穿。
毛拉站在起泡的脚上,以敬畏和尊重的态度注视着这个代表拉斐尔专制政府的建筑,而宁香寒却看到了它的真实面目。一座诡辩的纪念碑,旨在使民众陷入盲目顺从的沉默中。
当宁香寒的手指紧紧抓住窗台时,一个冷酷的微笑在她的嘴唇上盘旋。马车停在外交部门前,停了下来。
"我看我们已经到了,"厍兴贤喃喃道。
宁香寒紧张起来,不知道他已经醒了,或者他一直在装睡。她带着礼貌的微笑面对他,端庄地问:"你睡得怎么样?"
"足够了,"厍兴贤一边回答,一边整理和调整他的外套。"薰衣草在你身上很好看,"他眨着眼睛补充道。
宁香寒眯起眼睛,迅速移开视线,假装被这个气势恢宏的新世界吸引了注意力。"这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她观察到,注意到他们周围的安静。
"很好,这意味着我们来早了。"厍兴贤一边回答,一边伸手去开门。"我要出去伸伸腿,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
当他从她身边擦过,跳下来时,宁香寒向后靠了靠。
"选择从这里开始吗?"她问。
"是的,至少最初是这样。"厍兴贤回答说,他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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