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窗的阳台,还有一个大得多的壁橱和梳妆台。床的尺寸也大得多,天篷式窗帘被拉开,系在几乎触及天花板的床柱上。宁香寒跳向看起来很舒服的丝毯,艾薇站在那里,嘴角上扬,凝视着艺术化的雕刻和绘画的天花板。
"你从这里可以看到更好的风景,"宁香寒嘟囔着,她向后靠在深沉柔软的枕头上,把脚搁在床沿上。在她疲惫的肌肉放松的那一刻,她就后悔躺下了。就像水坝一推就破一样,她所有的疲惫似乎都渗了出来,她的身体瘫软了。
艾薇俯身拂过宁香寒脸颊上灰褐色的发绺。"这是皇宫,小姐,"她低声说。"它不可能像以前那样。" 她从宁香寒手中接过门房钥匙,把它塞进床头柜的最上面的抽屉里。
宁香寒苦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我知道。
"你应该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拆包的事。"艾薇边说边伸手解开宁香寒的鞋带。
"等等。"宁香寒抓住她的手腕。"我箱子里的书......"
"我会确保它送过来的。"艾薇一边回答,一边脱下第一只鞋,然后小心翼翼地照顾另一只受伤的肢体。"我们离开前你把它锁上了,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现在别担心了,休息吧。"
宁香寒叹了口气,艾薇把最后一只鞋从缠着她的脚踝上扭下来,把两只鞋放在床脚的地板上。一阵敲门声证实了行李已经到了。
"完成后我会叫醒你,"艾薇喃喃自语,她解开了床周围的夏日蓝色窗帘,把她的女主人披在了阴影里。
宁香寒听着门开了,艾薇轻柔而权威的声音指示着宫殿里的仆人,所有东西都要放在哪里。闷闷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很快就把宁香寒的眼睛哄住了。她蜷缩在枕头上,吸着刚洗过的床单清香,然后当她的手拂过枕头下面的东西时,她的身体僵硬了。
她的手指包裹着羊皮纸,掏出一个信封。三只狼盘旋着吞噬对方的蜡封回瞪着她。宁香寒坐了起来,她迅速撕开封条,打开信。
一张画着紫色玫瑰的纸盯着她,在它下面,优雅地刻着字:恭喜你。
太后?她什么时候--
宁香寒转过身,迅速翻开其他的枕头,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东西。她重新检查了那封信,怀疑地闻了闻,没有发现任何不祥之兆。
也许这是她告诉我的方式,我对埃莉诺拉的誓言毫无意义,她的提议仍然有效?
她把信塞进一个枕套里,决心以后把它烧掉。然后,当窗帘外的脚步声退去,门关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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