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车后面的位置上时,他在软垫座位上坐好。
"早上好,主人。" 弗林上尉是珀西雇用来保护负责他的雇佣军领导人,他在他那匹精力充沛的母马上礼貌地鞠了一躬。
"你和你的人不被允许进入宫殿堡垒,所以在首都等我,"珀西提醒他说。
"明白了,大人。"
珀西不屑地点点头,然后用手杖敲了敲司机的车窗。鞭子的轻响进行着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均匀的马蹄声。只有在与拉斐尔未来的国王会面时才是最好的。珀西薄薄地笑了笑,他在食指下平衡手杖,研究它的黑金属乌鸦雕刻的头。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尼古拉斯说话了,没有见到他。自从特里坦王子的葬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那时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和最有力的支持者。我看着你的家人埋葬了一具空棺材,而你却拿走了他的王冠和埃莉诺拉。你不能那么容易赢得贵族党的支持,真是太可惜了。
当全国人民在伯爵的葬礼一周后为罗莎琳德女王的突然死亡感到悲痛时,只有特里坦记得珀西。在伯爵夫人几乎把她的小儿子锁在霍桑庄园里之后,王储就想方设法地去拜访,即使要翻墙和爬窗以避开伯爵夫人和仆人。
珀西起初觉得这些突如其来的拜访很烦人,尤其是特里坦撞上乌鸦会成员的额外风险。他很清楚,每个君主都依靠霍桑伯爵来控制拉斐尔的贵族。但他没花多长时间就意识到特里坦没有任何目的,除了源于失去自己母亲的相互同情之外。
珀西充分地利用了这种善意--直到康斯坦丝禁止特里坦接近珀西。"这都是为了保护你,"他母亲曾承诺。
就在那个时候,伯爵夫人偶然发现了毛拉,立刻对这个混血儿产生了好感。珀西开始在庄园看到这个面目滑稽的女孩,尽管毛拉一直很努力地避免接近或闯入他的空间。
那时,甚至现在,每当她看向他时,她的冰蓝色眼睛总是带着警惕的表情。仿佛她能看穿他对其他人戴的面具。
珀西的嘴唇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马车按照指示放慢了速度,与庄园保持着安全距离。脚夫下了车,打开车门,让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进来。
"你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珀西问道,这名女巫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们在王储的情妇身上的眼线报告说,又有一只流浪狗离开了她的房间。"那女人一边回答,一边整理斗篷,翘起二郎腿,故意用脚踝拂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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