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亲密地挽着毛津手臂的小个子年轻女人,眨了眨眼睛。她的前夫在这个女人嘴上亲了一口,然后他转过身来,举起酒瓶向海伦娜嘲弄地敬礼。
"毛津大人!" 院长的语气中闪烁着神圣的愤怒,她从祷告中放下了双手。"你喝醉了!" 攥着毛津缠着绷带手臂的年轻女子在女修道院院长不赞同的语气下退缩了。
就在这时,海伦娜看到了那块瘀伤,在这个年轻女人的褐色头发和妆容下几乎没有隐藏,于是认识到了这点。
"对于一个修女来说,感知力非常好,"毛津冷笑着说,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女修道院长。"是的,我醉了。" 他把酒瓶往胸口一拍,嗅了嗅。"那是我的孩子--"他朝棺材点了点头,一滴眼泪从他红润的脸颊上溢出。"我最大的--我最好的--"他哽咽着把酒塞到年轻女人的手里,同时摸索着找来一块手帕,大声地擤着鼻子。
"父亲,"毛语兰从阿什旁边的教堂里站起来,麻利地说道。"那是--朱迪思吗?"
"你认得她?很好。" 毛津抬起视线,露出欣慰的笑容,他退后一步,捏了捏朱迪思苍白的脸颊。"她现在是你的继母,我的新妻子--"他的目光滑向海伦娜,带着无情的恶意"--朱迪思夫人。"
"朱迪思夫人?" 毛语兰尖锐地重复了一遍,表示不相信。"父亲--她是个奴隶!"
"曾经是个奴隶,"朱迪思夫人苦笑着纠正说。"但现在,我是特恩贝尔庄园的夫人。"
毛语兰发出一阵绞痛的笑声,在她摇摇晃晃不稳的时候,盲目地伸手去抓阿什的手臂。阿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无声地越过毛语兰颤抖的肩膀,瞪着毛津和他的新婚妻子。
"你怎么敢!" 海伦娜怒气冲冲地从祈祷的枕头上站起来,向毛津走去。"你怎么敢带一个JN参加我儿子的葬礼!"
"嗯--" 毛津怒气冲冲地回答:"她又不是这里唯一的JN,不是吗?"
"海伦娜女士!"院长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脸色铁青的贵族妇女身后,迅速抓住了海伦娜举起的手。"不要把自己贬低到他的水平。"
毛津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向后翻了翻他的帽子。"不,不,不要阻止她。来吧,海伦娜,给我们表演一下。让我们看看一个子爵的堕落女儿变得多么粗俗。哦,等等,你现在已经离婚了! 而且子爵剥夺了你的头衔和继承权--你还算不算是个贵族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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