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伤员。"修女回答说,她和其他修女都站了起来。"有平民--"
"谁袭击了我们?"
"扎鲁的牧师和他的女巫猎人来找毛拉小姐的家人,"院长回答说,她穿过烟雾的面纱出现。和之前的修女一样,她的白色衣服现在也是灰白色的;而且还沾了不少血。
"特恩贝尔家族?" 珀西挑着眉毛转向她。"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肯今天下午就要下葬了,"梅西解释说。
珀西朝她走去时猛吸了一口气。"你要在我们的教堂里给那个蹩脚的老鼠崽子下葬?
"林肯越早入土为安,这个女巫调查就越早被遗忘,"梅西耐心地回答。
"你是这么想的。"珀西边说边指了指他们周围的火和烟。
梅西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我承认,我没有想到牧师会那么容易地追踪我的踪迹,我也没有预料到那个纯血杂种会选择干涉。"
"纯血统的人?" 珀西握紧了他的手杖。"特里坦。"
但特里坦不应该这么强。在被毒害多年后,不应该如此。还有我在小教堂旁边看到的痕迹--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特恩贝尔夫妇和我的姐妹们救出来,"梅西疲惫地继续说。"但是毛津大人的新妻子却下落不明。"
珀西困惑地朝她眨了眨眼。"他的新妻子?"
"毛津和海伦娜今天清晨就离婚了。今天下午他出现在他儿子的葬礼上,带着一个曾经是他奴隶的新婚妻子,"梅西摇着头解释道。"她不是失踪就是死了。"
"一天之内离婚、结婚、守寡?" 珀西猛地呼出一口气。"特恩贝尔家族的财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近处一声尖锐的哀号引起了他的注意,珀西转身朝那声音走去。"他们来了,是吗?"
"大人,"梅西连忙抗议,她跟着他来到两张破旧的毯子被撑起来,绑在干草叉的末端,形成一个小型的半帐篷围墙。一对年轻男女跪在一个躺在血淋淋麻布上的年长贵族妇女身边。死去的女人棕黄色眼睛茫然地盯着她头上的肮脏帆布。
珀西几乎没有认出那个从头到脚都涂满了煤灰的年轻女子,她一边哭泣一边紧握着她母亲的手。
"又一个伤亡者,"梅西在珀西身边停下时喃喃自语。"海伦娜女士。一块玻璃刺穿了她的肺部。"
珀西打量着毛拉死去的母亲,无声地点点头。你的死终于让她解脱了--对此,我应该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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