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脸上的鄙夷,他走上前去,支持毛拉从马车上下来。
阳光照在毛拉紫色宫廷斗篷流苏下的领口银链上。虽然冬日玫瑰在她闪亮的黑色长袍衣襟下看不见,但看到它装饰在她身上,珀西的胸膛里跳动着不安的喜悦。
毛拉抬起头来,看着阳光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和灰褐色的头发上,她现在梳成一个编织的发髻,塞在一个带丝的发网下面。"这天气适合举行葬礼,"毛拉低声说,声音很轻,他知道她只想让他听到。
"要是我想过带把伞就好了,"珀西感叹道,一点也不为附着在他的外套、脖子和头发上的湿气困扰。
"不用担心,我们是有备而来的。"当陪同他们的骑士打开马车门上方的一把伞并搀扶她下来时,哈娜宣布。
"这是马尔科姆,蒂芙尼小姐的哥哥,"毛拉介绍说,骑士急忙打开第二把伞,把它给她。"谢谢你,马尔科姆。"
"你好,霍桑伯爵。"马尔科姆恭敬地鞠躬问候。
珀西笑了笑,简短地偏了偏头,作为回报。钻石家族,新贵族,政治上相对中立,有足够的资金为他们两个金发碧眼的孩子争取头衔和高级职位。
他对马尔科姆研究他时明显的紧张感嗤之以鼻。钱也许能买到一个头衔,但它买不到与拉斐尔的古老家族相匹配的遗产。尽管如此,尼古拉斯、博尔赫,甚至埃莉诺拉都想把这个正在崛起的贵族家庭拉入他们的阵营。
"珀西大人。"
当毛拉举起她的伞,走近他时,他心事重重的想法很快就散了。
"你应该更好照顾自己,"毛拉皱着眉头担心地责备道。
珀西忍住了将手绕过她握着雨伞的纤细手指的冲动。他几乎不敢动弹,更不用说呼吸了,害怕最轻微的动作会把她吓跑。毛拉以前从未心甘情愿地站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他想小心翼翼地浸泡在这一时刻和记忆中。
多么讽刺,本想抓住女王的人反而被她套住了。
他那双冬灰色的眼睛突然从她的肩膀上掠过,看向霍桑的脚夫,后者迅速旋开脚跟,带着他从伯爵的马车上取来的伞消失在视野中。
"一切都好吗?"毛拉好奇地问道,她转过身去看她身后。
"我只是被你的关心感动,毛拉小姐,"珀西回答说,并伸出了手。"我可以吗?"
她把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重新聚焦在他身上,像受祝福的太阳一样微笑着,把伞递了过去。"当然,谢谢你,珀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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