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的婚约失败,谁会有最大的得失,那就是伊芙琳本人。即使老太后在暗中为她提供支持和鼓励,伊芙琳也可能是其来源。
从那个可恶的女孩在埃莉诺拉面前向他投怀送抱的方式来看,伊芙琳显然急于保持婚约的完整。
但她为什么这么急于把自己和我联系起来?我不是拉斐尔唯一的伯爵。侯爵的儿子会进一步提高她的地位。甚至子爵的儿子也是合适的对象,如果他们的家族与执政政府有联系的话。
埃莉诺拉对伊芙琳公开的绝望反应也没有帮到局势。他的表妹只是向珀西提供了一个无辜、睁大眼睛''我什么也没看见''的傻笑,然后她转身走了,留下珀西与她的随从脱节。
对那个尴尬的回忆使珀西用拇指刮过他的嘴唇,仿佛要把污点去除。也许值得用狡猾的话语来说服伊芙琳放弃这种行为。伯爵的嘴唇弯成一个暗笑的弧度,他摇了摇头。不,那会让这个女人太容易脱身。唯一能压制这些谣言的是一个更大的--有实际证据支持的丑闻。
珀西俯身向前,低声说着召唤的话语。空气沿着他手臂和脖子上的毛发噼啪作响,黑暗的低语从黑色缟玛瑙戒指的宝石内回响,闪烁着不祥的红色。
两只乌鸦从打开的马车窗口飞下来。当它们兴奋地在座位上跳动时,鸟的小爪子和翅膀散落了玫瑰花瓣。
"确保母亲没有与外界接触,"珀西指示第一只乌鸦。"告诉齐拉嬷嬷要格外警惕。伯爵夫人离开公众视线的时间越长,太后就越会注意到她的缺席并产生好奇心。" 当珀西将手伸向那只鸟时,黑暗的信使晃了晃脑袋,那只鸟跳到他的手指上,啄了啄伯爵的签名戒指以示感谢,然后从打开的窗户飞走了。
珀西看了一会儿它的飞行,然后他把眼睛落在最后一只乌鸦身上。"至于你,告诉梅西我今晚午夜会在霍桑庄园见她。我有一只野猫,需要一个笼子和一块沉重的石头,看它被淹死。"
他再次伸出手,露出满意的笑容,在乌鸦卵石般的眼睛后面,一个计划在他面前展开。这只鸟从他的触摸中退开,然后抱歉地叫了一声,它顺从地飞到珀西的手上,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它的黑翼时,它在那里颤抖。
"我已经忍耐得够久了--告诉梅西,是时候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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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觉得我应该申请一个全职职位做你的保镖,"当马车驶回不那么泥泞的道路时,蒂切评论道。
"那你怎么证明让骑士们少一个有能力的医生呢?" 宁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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