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小姐。" 女仆晃了晃身子,小心翼翼地端起托盘,从女仆长身边溜走,来到走廊上。
宁香寒脱下围裙,挂在门边,然后也走过不耐烦的罂粟,朝宫殿前面走去。
"仆人的通道会更快,"罂粟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尖锐的脚步声跟在后面。
"你似乎忘了,我不是仆人,罂粟小姐。" 宁香寒转过身来,用冷冷的目光平视着这个女人。"我是个贵族。"
"别忘了是谁让你成为贵族的,"罂粟冷笑着反驳道。"如果不是殿下让你成为男爵夫人,你根本就不会在这里。"
"这就是你所困扰的吗?" 宁香寒微微一笑,问道。"你的女主人让我成为男爵夫人,而你仍然是她的仆人?" 女仆长的脸因明显的愤怒而扭曲,宁香寒转身继续穿过门厅,绕过通向楼上房间的双梯,沿着第二个大厅向图书馆和合用的书房走去。
"给予的东西可以拿走,"罂粟在楼梯间旁停下时嘟囔道。"我还有晚餐要处理。"
宁香寒没有理会女仆长的评论,她调整了肩上的白色薄披肩,然后打开书房的门。
书房窗边的沙发是空的,但一个熟悉的低沉男性声音把她的注意力引向埃莉诺拉的书房。
"我只是担心他们到的时间离大使的访问这么近,"当宁香寒看到他坐在埃莉诺拉办公桌前的一把椅子上时,珀西继续严肃地说道。
"但你知道,对于宗教裁判所,我无能为力。在我目前缺乏权力的情况下是不行的,"埃莉诺拉用一种疲惫的语气回答。"尼古拉斯是否允许女巫猎人将拉斐尔烧成灰烬,取决于他的心情。"
当她走近敞开的书房门时,宁香寒抓紧了她的披肩。即使是现在,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使者的马车及其不祥的猩红长袍护卫队。不知何故,感觉好像是我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她把这个不祥的念头从脑子里甩掉,敲了敲门框。"公主殿下,您找我?"
埃莉诺拉从珀西那里瞥了一眼,珀西在他的座位上站直了。"毛拉小姐,你似乎忘了通知我,伯爵会和我们一起吃饭?"
"哦,是的,我--" 当珀西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对她时,宁香寒弯腰行礼。"--原谅我,珀西大人。我一定是在刚才的兴奋中忘记了。"
"是的,我知道你在回宫的路上遇到了那些野蛮的女巫猎人,毛拉小姐,"珀西回答说,他绕过椅子走向她,带着一丝关切。
"只是短暂的,"宁香寒轻声回答,当他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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