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埃莉诺拉喃喃自语,她的琥珀色眼睛在他们之间若有所思地移动。"这就是我必须做的。我也会写信给我父亲,请他就实现我们目标的最佳方式与伯爵谈谈。"
"但那肯定只会升级殿下和老太后之间的冲突," 伊芙琳半信半疑地抗议道。
埃莉诺拉的目光转向伊芙琳,后者在其无形的打击下退缩了。"你是在建议我坐视不理,让太后嘲笑我、我的人民和我作为未来女王的地位吗?"
"不,公主殿下,"伊芙琳低声说。
"很好。你们都可以走了。" 埃莉诺拉向书房门口挥了挥手。"毛拉小姐,请你留下来休息一下。"
宁香寒低头接受,看到伊芙琳不高兴的皱眉头后,向她的对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想用这个来诋毁我,现在反而是你在王妃身边的地位被削弱了。
伊芙琳皱着眉头,转身从房间里掠过。蒂芙尼急忙跟上,她的眼睛仍然粘在地毯上。茫然的金发女侍者几乎撞到了门框上,被罗比救了下来,罗比把她拉到一条路上,然后他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请,毛拉小姐。" 埃莉诺拉向腾出的座位点了点头。宁香寒坐下后,王室公主向留在她桌子上的一箱瓶子做了个手势。"解释一下。"
"殿下知道酒窖是上了锁的,很安全,"宁香寒回答,"而且唯一有钥匙的人是罂粟小姐,她不会把它借给任何人。" 宁香寒停顿了一会儿。
"都告诉我,毛拉小姐,"埃莉诺拉命令道。"不要对你的女王保留秘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宁香寒叹了口气。"可能是无意的,但是是蒂凡尼小姐告诉萨贝拉,罂粟小姐有钥匙。" 埃莉诺拉惊讶地眨了眨眼,宁香寒继续说道。"不过,在王宫里,由幕僚长负责这样的任务是很常见的,不过由女官代替负责王室的酒窖也是很正常的。"
埃莉诺拉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知道为什么老太爷派她的心腹来偷我的酒吗?"
"据萨贝拉说,他们想拿几瓶卡利戈酒供老太后享用。尽管如此,我怀疑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对殿下酒窖里的酒做手脚。" 宁香寒从座位上站起来,从板条箱中举起一个酒瓶,把它转过来给埃莉诺拉看已经干涸的软木塞。
埃莉诺拉接过瓶子,在检查起皱的蜡纸装饰时显得很困惑,然后想解开软木塞,但没有成功。"它没有被打开过,"她确认。"也许标签在其他地方被损坏了。"
"殿下,软木塞本身异常潮湿,这些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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