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我像个孩子吗?
"你必须小心你的心,宁香寒,"花鸿信面无表情地告诫道。"一个冰雪女巫从来都是最脆弱的--当他们的心被打破时。"
这一次,她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不是喜悦,让宁香寒的胸口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痛苦。她翻了个身,紧紧握住冬日玫瑰,与之抗争。
"不要相信任何人,比一个叛徒进入你的怀抱要好。" 房间再次变暗,宁香寒胸口的疼痛扭得更深。"我从经验中知道的,宁香寒,你也知道我的话是真的。背叛是我被困在这里的原因,不朽但被遗忘--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心现在在你凡人的胸膛里跳动。"
宁香寒向前垂下了头,一个钳子般的手掌缠住了她冰冷的心脏,野蛮地拉扯着它。她的视线模糊了,熟悉、可怕的白光从她上方的天花板烧下来。当医院的白墙充斥着她的视野时,一种令人作呕的麻木感冲上她的四肢。不--这--这就是我的死法!宁香寒闭上了眼睛,在挣扎着呼吸时,她缩回了头顶的阴影。
"你已经麻木了,宁香寒,当他们从你的胸口切下心脏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每一个紧张的时刻。" 在她面前,冰冻的花田从冰蓝色变成了火红色,愤怒和痛苦充满了整个房间。"我能感觉到它,并将继续记住它,直到我喝下我的复仇之酒,最终获得重生!"
耀眼的红光消失了,宁香寒跌倒在地上,椅子现在在她身后枯萎了,痛苦地吸了一口气。她冰冷的眼泪落在冰冻的花朵上,她一直呆在原地,直到胸口的疼痛消退,可以再次正常呼吸。
"那么,冰霜之女,你问,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
"是吗?" 宁香寒无力地回答,她靠着自己颤抖的双臂,抬眼看向她面前的龙。
"我想让你赢,不惜一切代价。就这么简单,但你正在玩的游戏--"一声声叹息充斥着她周围的房间,"维勒控制着它,或者说他认为他控制着。不要搞错了,维勒是诡计和欺骗之神,所有为他服务的风女巫都有这个特点。他们的血越纯,就越容易用单纯的语言扭曲凡人的心。"
当珀西的名字和面孔不由自主地飞入她的脑海时,宁香寒的心砰砰直跳。
"永远不要相信他们,"花鸿信野蛮地咆哮着。"你第二次心碎时不可能幸存下来的,宁香寒。" 他的话充满了绝望,宁香寒知道他对她隐瞒了什么。"你可以依靠他们教你他们世界的基本知识和女巫的历史,但对于你未来的训练,我会在你下次回来时给你需要的工具。你必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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