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酒塞的突然爆裂声在寂静中回荡,接着是蒂芙尼发出的微弱老鼠般的尖叫声。
❆❆❆❆❆
宁香寒愣住了。几乎没有注意到从瓶子里溢出的酒,在她的手上流了下来,因为她的目光射向王妃,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有点太晚了。该死的,埃莉诺拉!
"你说什么?太后为什么要偷你的酒?" 尼古拉斯尖锐地问道。在他身后,博蒙特朝宁香寒瞥了一眼,她急忙放下酒瓶,示意蒂芙尼开始切冷却的樱桃馅饼。
骑士长整晚都在偷瞄她,但宁香寒太专注于皇室夫妇之间的乒乓球比赛,没有给他任何注意。
"我的意思是要自己处理这件事,"埃莉诺拉抱歉地看了一眼宁香寒说。"但是,是的--昨天在我离开皇宫追捕这头野猪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太后的一名随从带着几名骑士闯入,想拿走我父亲专门为大使的宴会送来的酒。"
尼古拉斯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你的酒不够分吗?我不明白这个问题。"
埃莉诺拉胆怯的笑容枯萎了,她用一种不相信的表情看着王储。"问题是我不在这里,她的人强行闯入。他们打伤了我的两名工作人员,对我酒窖里的酒做了手脚。"
"手脚?" 尼古拉斯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他靠在桌子上向王妃走去。"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理解殿下的意思。你是说皇太后的仆人恶意动了你父亲为大使送来的酒?"
这么说来,这事已经平息了。宁香寒看着蒂芙尼用颤抖的手指宰杀樱桃馅饼,叹了口气。
"毛拉小姐可以比我更好解释这个问题,"埃莉诺拉偏过头去。"当太后的人闯入时,只有她和蒂芙尼小姐在这里。"
真是太好了!宁香寒闭上眼睛,快速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王储好奇的目光。
"我们发现了几块可疑的破布,是皇太后的骑士们拿进来的。这些布似乎被浸泡在某种--草药成分中,陛下,"宁香寒慢慢解释道。"有几个瓶子,包括一些为大使准备的酒,都可疑地受潮了,而且它们的瓶塞也被浸泡过--"
"等等!" 尼古拉斯迅速举起一只手。"毛拉小姐,你指责老太后对王妃的酒做了手脚,就因为你发现了几块破布和瓶子是湿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埃莉诺拉酸溜溜地反驳。"如果我们找到的破布被毒药浸泡过呢?"
该死,埃莉诺拉!
"毒药?" 尼古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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