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篡位者的玫瑰。" 老太后的声音带着轻蔑,他们之间的空气中似乎充满了远比仇恨更尖锐的东西。然后维娅突然笑了起来;宁香寒退缩了。"孩子,你这样盯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太后继续笑着向前走,把宁香寒拉到她身边。"我听说我的孙子和你的女主人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宁香寒并不觉得这很难相信。晚餐时的场面已经是骑士们之间常见的八卦了。但她怎么知道荀秋烟计划在午夜拜访我?宁香寒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即是老太后埋下了那张纸条,但是--如何?
有人,老夫人的间谍,一定是偷听了我今天早些时候与荀秋烟的谈话。
"你现在重新考虑我的提议还不算太晚,亲爱的,"维娅在他们走到另一个石头和藤蔓的拱门时耐心地说。
"陛下很慷慨,但您在玫瑰宫内肯定有足够的耳目了,"宁香寒紧张地说道。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但你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毛拉小姐?"
宁香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保持沉默。
"我记得你选花方面的技巧,"太后以一种随意的语气继续说道。"但真正的拉斐尔之花不是什么漂亮的玫瑰。" 她转过身来,带着知心的微笑看着宁香寒。"我想你可能会欣赏这种植物的历史,它使一个王朝的国王陷入瘫痪。既然你把它的名字当作自己的名字。"
宁香寒从老太后那里猛地瞥向前面的圆形花园床。即使在黑暗中,柔和的蓝光也照亮了那些小花,它们似乎在空气中涂抹着悲伤。
"乌头花,"宁香寒低声说。所以,维娅的间谍也听到荀秋烟说了我的化名。但为什么太后会在这里种植这些东西?
"这个花园的众多秘密之一,"维娅回答说,她松开了宁香寒的手臂,然后从石凳上拿起一个编织篮,跪在发光的花朵上。"一片花瓣就能杀死一个人,或者削弱一个女巫的力量。我的花园--"太后微笑着从茎上摘下一个花蕾,"可以使拉斐尔内部所有的教派瘫痪。"
宁香寒颤抖着朝她身后的小路瞥了一眼。
"但没有牺牲就没有力量。" 维娅站了起来,在转向宁香寒的时候,伸出了那朵花。"看,这朵花一旦被采摘,它的效力就会迅速消退。"
宁香寒看着花蕾绽放,它的花瓣随着闪烁的非自然光芒慢慢变暗而颤抖。风渐渐大了起来,藤蔓的叶子在他们周围沙沙作响,疯狂地低声提醒着他们。当老太后走近时,宁香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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