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空气涌入房间。它挑逗着宁香寒裙子的布料,在它褪去和消失之前翻动着她的头发。荀秋烟再次重复了她简单的呼吸练习,但这一次,当她的叹息声充满整个房间时,一阵急促的声音回荡着,它们的回响就像钝刀子刮过花岗岩的合唱一样痛苦。
宁香寒缩了缩脖子,反射性地捂住了耳朵。
"不是所有的魔法都是可见的,"荀秋烟用一种悠扬的声音说。"不是所有的魔法都是破坏性的。一个风女巫可以让一个国王跪在她的脚下,只需几句漂亮话。"
宁香寒慢慢地点点头,虽然她不确定为什么。房间里的压迫感似乎随着女人的再次叹息而消失了,一阵舒缓的微风吹过宁香寒的皮肤,就像太阳的温暖。
"你--"荀秋烟眨了眨眼,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没有戴上冬日玫瑰?" 女爵的语气是愤怒和喜悦的奇怪混合。
"我--一定是今天忘记戴了。" 宁香寒呆呆地眨了眨眼,一个哈欠爬上了她的喉咙后面。'糟糕,她不会又让我睡着了吧?
"你在撒谎!" 荀秋烟猩红的嘴唇抽动着,笑声在她苔绿的眼睛后面跳动。"你应该知道关于风巫师的一件事,特别是我们这些纯血统的巫师,就是我们总能看出有人在撒谎。" 她轻描淡写地嘲笑道。"所以我表弟的感情是单方面的,真可惜。"
"你指的是那些流言?" 宁香寒迅速摇了摇头。"我不会把空洞的闲言碎语看得太重。"
"即使是流言蜚语有时也会蕴含着真理的火花?" 荀秋烟用她修剪过的指甲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她的笑容变得近乎玩味。"如果你要问我,我表弟的感情是否真诚,我会说,他对你的重视超过了其他所有人。"
宁香寒眨了眨眼,然后半咳半呛,想不出回应。
"然而,"荀秋烟带着困惑的微笑继续说。"我很了解凡人感情的不一致性。你越是爱一个人,你就越是感到接近天堂,但一周、一个月、一年之后,那个天堂就干涸了,只剩下一片泪水的荒野。"
她说的是亨利国王吗?宁香寒一边研究女人的沉着脸,一边默默地想。
"你在怀疑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荀秋烟又快速地笑着问道。"如果你是个风女巫而不是冰女巫,你就会知道了。"
"我--以为只有纯血统的人才能--"
"嗯,通常情况下,是这样的,"荀秋烟挑着眉毛咕哝道。"但是,尽管你母亲的血统有污点,你的魔力却比一般的女巫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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