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宣布,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让清晨的凉风吹满她身后的空间。
我知道,谢谢你。宁香寒清了清嗓子,盯着书架上的书。当她的胃不愉快地翻动时,那些五颜六色的书脊似乎在摇晃,相互滑动。
"我听说毛拉小姐生病了?" 哈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最好别进来,哈娜女士!" 罂粟尖锐地说道。"在医生对她进行检查之前,我们不能确定这不是传染病。"
宁香寒哼了一声表示同意,并向门外送去了她希望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微笑。"我很好--只是感冒而已。" 当这位年长的服务员从管家身边走过时,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勾勒出哈娜身影的奇异光辉。
"我对普通疾病的抵抗力比你知道的要强,罂粟小姐,"哈娜自信地说着,她俯身在宁香寒身上。"你发烧了,毛拉。你应该躺在床上。"
"这张床需要更换。床垫和床单都湿透了,"罂粟带着一丝恼怒解释道。
"那毛拉小姐可以在我的房间里休息,直到为她准备好新的床垫和毯子。"哈娜坚定地回答。
"不--那--" 宁香寒抗议道,但哈娜已经把宁香寒牢牢地拉到了她的面前。眩晕感又出现了,她的内脏也出现了痛苦的扭曲,然而哈娜双手的安慰性触摸很快就把这些症状中最糟的部分赶走了。
"靠着我,毛拉。这就对了。我们就快到了。"
看来医生和病人的位置调换了,宁香寒麻木地想,她专注于眼前倾斜的楼板。
当年长的服务员把她塞进丁香花香味的毯子里时,宁香寒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哈娜巧妙地从宁香寒的头发上取下歪斜的别针,宁香寒不懂的语言所发出的摇篮曲的声音很快就使她的眼睛飘向了窗外。
睡眠的深层拉力将宁香寒卷回大海的暗潮之下,在那里等待着毛拉的另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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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亮的宫殿墙壁和地板从一个疲惫的女仆的眼中看来是不同的,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来擦洗大理石门厅台阶和地板上的干泥。当罂粟小姐尖锐的脚步声在她身后传来时,毛拉缩了缩脖子。
"你还没做完吗?" 管家要求道。"女士们随时都会下来,女王陛下需要走过这里,离开去骑马!"
"我刚刚完成,"毛拉闷闷不乐地回答,她收拾好刷子和水桶,从抗议的膝盖上站起来。
"但地板还是湿的!" 罂粟呵斥道。"你希望其他女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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