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将意味着内战--以及失去你建立和牺牲的一切。"
阿利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笑声,用他那因一生都在为生存和和平而战斗而长满老茧的手指,顺着他紧闭的眼睛、脸颊和已经修剪成银色的胡须摩挲着。
"好吧,我就要一个意外。我只是想让她死。"
"奥瑞莉娅会责怪你的,"泽雷坚定地回答。"她是你唯一的继承人,我的皇帝。"
阿利乌咆哮着冲过将军,走向他的战马。"那个女人只知道怨恨和折磨我--就像她母亲一样。"
当皇帝抓住缰绳时,那匹骏马跳了起来。阿利乌抬头望着这头焦虑的野兽,从牙缝中缓缓呼出一口气,他控制着琥珀色眼睛后面闪烁的火焰。"即使最终是我的责任--每个人都应该得到某种形式的公正--"他再次回头瞥了一眼那片树林和它们周围的水井,然后骑上马,将黑色的骏马转回维特雷纳的方向。
这一切是克里丝塔所为,也是泽农皇后所为。违背与神的誓言的人很少能毫发无损地活下来。阿利乌叹了口气,他伸手去拿挂在马鞍上的那瓶酒。那就这样吧,如果这能保证卡塔琳娜的遗产安全--
阿利乌的琥珀色眼睛眯了起来,远处的隆隆声使他的脖子和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目光转向死亡森林上方的云层,云层不祥地变黑了。就像一只捕捉到熟悉气味的狐狸,皇帝扫视着酝酿中的地平线,一股怀旧的兴奋感在他的血管中涌动。在第一缕地狱之火冲破云层之前,阿利乌就知道了。当雾牙山的天空流淌着火光时,克里丝塔失去的祝福的欣喜在他的脊背上颤动。
"陛下?" 泽雷将军懒得掩饰他的不安,他走到了皇帝的坐骑旁边。"那是从拉斐尔的边界传来的。"
那么克里丝塔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可供宠爱的妃子?
一个被抛弃情人的愤怒并不适合他的高贵血统,然而阿利乌无法平息从他的悲伤和苦闷中骑上来的怒火。"把人都召集起来,我倒要看看哪个女巫敢违抗我的命令!"
当三百名火巫师,加上一些风巫师和水巫师混在一起,在皇帝飞奔的骏马后面列队时,尖锐的低语和急切的呼喊充斥着他周围的空气。当阿利乌盯着让大地颤抖的破坏性火风暴时,所有关于他死去的妃子、他憎恨的皇后、甚至他无数未出生孩子的想法都从脑海中消失了。
当军队到达山下时,地狱之火的暴雨已经结束。烟雾遮蔽了山峰,滚落在通往枯木山口的路上。
他面前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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