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折叠起来,递给了首相,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了特里坦身上。
"史崔克将军从皇帝的一个影子刺客那里截获了这份礼物,"亨利国王冷冷地嘶吼道。"我想知道--那些刺客进入拉斐尔还有什么目的?"
特里坦的下巴紧紧咬住,盒子在他手中明显地颤抖着。时机太完美了,这不可能是陷阱。想想看,一把花哨的匕首和伪造的信件就能轻易说服父亲?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特里坦王子?" 亨利国王问道。
"这不是真的。"特里坦一边吼着,一边把盒子和匕首甩到一边。"这个刺客在哪里?他们还活着吗?他们存在吗?" 他把目光从亨利转向史崔克。"还是说,你只有一把漂亮的匕首和一封信来指责我?如果我真的是皇帝的儿子,他为什么要等到我快成年的时候才来认领我?在过去的十年中,有什么变化能让他突然相信这一点?"
史崔克眨了眨眼,一时间,他不安的目光转向了皇太后。
"你指责我给你下的毒,"维娅顺利地打断了他的话。"实际上不是毒药。"
"什么?" 特里坦喝道,既为她的坦白感到高兴,又在同一时间感到困惑。
"这是一种叫做乌头花的草药,你从五岁起就一直在喝它,"太后继续说。"我相信你在学习中读到过,乌头花是皇室养的一种特殊草药,如果长期服用,有压制女巫力量的作用,甚至能中和它。"
特里坦无声地凝视着她,惊恐、不相信和恐惧的侵袭性寒意传遍他的全身。
为什么她要坚持这种无稽之谈?当然,他们可以说我是女巫,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母亲是女巫。
"这证明不了什么,亚伦--"
"这对不是女巫的人来说是致命的,"维娅耐心地解释。"你的母亲是个女巫,所以我们可以安全地对你施用它。不幸的是,这一路上发生了一些意外。像亚伦那样的事故,不知道的人喝了只为你准备的杯子。"
她的话的分量打破了特里坦头脑中的迷雾,因为他意识到了令人窒息的内疚。"罗莎琳达女王--"
"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喝了你杯子里的酒。"
"但是--她在死前病了好几天--"
"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你的魔力非但没有抑制,反而烧掉了乌头花的效果,所以我们不得不增加剂量,更频繁地施用。"
特里坦吸了一口气,他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如果尼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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