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他一眼。"到外面去吧,珀西,你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阳光对你有好处。"
"如您所愿,母亲。"珀西礼貌地鞠了一躬,等她走后抬起头。
他盯着什么也不看,然后张开手,露出他在母亲进入房间前看到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一个纯血的火巫师消灭了狼牙山森林,很可能是皇帝。没有特里坦王子的踪迹。所有的红狼军都已沦陷。
你终于也离开我了吗,老朋友?
珀西叹了口气,举目望向栖息在灯笼上的乌鸦。他举起手,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黑鸟跳下来,落在他的手指上,扇动着翅膀,珀西走向那扇部分破裂的窗户。
他举起窗框,放飞了这只鸟,回到乌鸦会,他们将继续观察边界,看皇帝是否有进一步的动作。
"亨利国王是个傻瓜,"珀西嘶吼着,关上了窗户。"皇太后无疑将他推向了这个决定--但一个人得有多盲目,才能忽视他将我们所有人置于危险之中。"
他从办公椅上拿起外套,一次下了两层楼,从罗素身边掠过,后者拿着雨衣和帽子在下面等着。"不需要,"珀西淡淡地回答。"我就在花园里。"
下面卵石的清脆声和即将到来的秋天气息充斥着珀西的感官,他双手交叉放在背后,神情自若地走向花园。他不用回头就知道,他母亲的仆人正从上面的窗户看着他。
她没有提起我对父亲谋杀案的调查。毫无疑问,她认为特里坦的死会让我不敢再查下去。当他转过街角,进入花园时,他突然放声大笑。没有特里坦,我在王宫内就没有人可以挖掘过去的事情。太后杀了我溜进去的每一个间谍,包括那个历史学家。即使是梅西也受限于她作为修道院院长的地位。
他的双脚主动把他引向水泉,珀西瞪着眼睛看着他在百合花瓣中的黑影。
我会找到另一种方法。一旦我有了证据--他转过身,沉入喷泉的边缘。即使我找到证据--我能谴责谁?老太后?国王?"他把目光投向庄园的窗户,正好看到一个女仆躲开了视线。我的母亲?
珀西将他的左手浸入喷泉,然后将冰冷潮湿的手指按在他的脖子后面。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与父亲的死有关,不管梅西怎么说。
他把头低在双膝之间,让左手落在腿上。"维勒,帮我解开这张欺骗和谎言的网。给我一个信号?我怎样才能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不能谴责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怎么能统一我身后的教派?"
一只黑乌鸦扑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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