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其中还包括金月梅给我爷爷下致幻剂毒害他的事情。”
“那件事他也有份?”
“他只是告诉金月梅,只要我爷爷不在了,她想进安家的大门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那件事与他无关,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那你还记不记得,他是怎么破坏你的记忆的?”
“当时车祸后,脑袋里形成了血块,樱井吉那个老头子本来想用那种手术给我编织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记忆,但是樱井尘他动了恻隐之心,只是给我催眠了而已,不然我凭着自己是不会想起来的。”
“关于东京……你还记得多少?”
“刚到东京时,那个老头子想偷偷地流掉小塬,但是我对药材敏感,闻出了堕胎药,我和他们闹了几次,最后以死相逼,他才同意我留下小塬,你看这个地方,至今还有印记。”安雅指着自己的脖子,那处粉色的淡淡的疤痕。
“这是……怎么造成的?”林慕言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条痕迹。
“我从东京带回来的那把武士刀,当时我就是用它割破了脖子,见了血,老头子才同意的。”
“老婆……”林慕言震惊了,猛地紧紧抱住安雅,此刻他的内心非常感激,他感激安雅在失忆后还能拼了命地保住他的孩子。
“好了,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安雅笑了笑,反手抱住林慕言,“只是伤疤还在,好丑……”
“我有办法……”林慕言瞬间凑到安雅的脖子前,猛地朝着伤疤处吸出几块儿又大又深的吻痕,“这样就不丑了!”
“老公你好讨厌!这么明显的地方,明天我怎么见人啊!”安雅噘着嘴娇嗔道。
“不用见人了,我要把你锁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再有人来把你抢走了!”林慕言坏坏一笑。
“讨厌!”安雅转过身去,不理会他,而林慕言却丝毫不在意,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
“对了,之前在东京,我交给你的那封信呢?”
“在花溪渡,明天我们回家再看吧。”
“好吧。”安雅的记忆恢复了,身上的压力也跟着恢复了。
朱琳被蓝睿齐带回自己的公寓后,一直不说话,蓝睿齐将她抱到床上,脱掉了她身上那套昂贵如枷锁一般的婚纱,给她换上了裙子,朱琳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她的脸早就在婚礼现场被丢尽了,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更何况自己与蓝睿齐做了一夜夫妻并且有了他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