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蛭如同活体血管,将倭国皇族与幼龙命格相连。
安倍玄盐的狩衣下摆翻涌如怒涛,沧月图腾在幽蓝磷火中吞吐黑潮。他反手将妖刀“盐切“横于胸前,刀镡镶嵌的八枚盐玉突然泛起血光。“请诸位鉴赏归墟真正的储粮。“刀锋划过处,船舷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八岐大蛇第八颗头颅破浪而出,沧月面容的眉眼间凝着万载盐霜。
白鳞龙影暴起,鳞甲折射出金属冷光。但沧月头颅喷吐的盐晶风暴中竟悬浮着万千冰刃,龙躯贯穿处爆开的血雾尚未落地,就被黑潮卷成螺旋状的盐柱。林七的相柳刺青趁机顺着伤口钻入舰桥,蛇信舔舐着布满咒文的血玉阵眼,却在触及核心封印时骤然僵直——半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被金丝缝合在阵眼中央,每根血管都缠绕着千纸鹤形状的符箓。
“这些纸鹤可都是用龙族脊骨雕成的。“安倍玄盐的白发在风暴中纠缠成盐丝,锁链缠住即将坠落的沧月头颅,“从她折第一只纸鹤开始,就注定要成为归墟的永生炉鼎......“
整座宝船突然倾斜四十五度。章国真脚踏地脉深处的青铜柱,剜鳞咒文沿着脊椎蔓延,每片剥落的鳞片都在空中凝结成盐秤。金桔林的根系疯狂抽搐,叶片上睁开的上千只琥珀色瞳孔倒映着宝船崩塌的龙骨,黑色潮水正通过被刺穿的逆鳞泵入舰桥——那些本该镇压归墟的盐田,此刻却化作吞噬光明的深渊。
白鳞龙骸裹挟着林七撞向虚空裂隙。濒死之际,他看见章国真的脊椎正在熔化,青铜砝码坠入归墟时激起的浪涌中,浮现出三千年前被盐腌渍的龙族碑文;金桔叶脉络里奔涌的金色血液,与他第八枚刺青首的图腾产生共振;安倍破碎的狩衣下,心口浮现的龙角胎记正与沧溟本体产生共鸣,那胎记边缘的盐结晶纹路,分明与相柳刺青的逆鳞完全吻合。
当锚链刺穿归墟裂隙的刹那,整片海域响起盐粒结晶的轰鸣。宝船龙骨突然调转方向,锈迹斑斑的锚尖精准刺入沧溟蜷缩的躯体——那团混沌雾气里睁开的三千六百只盐霜瞳孔,此刻正随着黑潮倒灌发出悲鸣。盐田彻底崩塌时,安倍玄盐的佩刀突然脱手插入海面,刀身浮现的盐玉咒文将整片海域炼成血色盐晶,每一粒盐中都封印着龙族幼崽的哀鸣。
三日后,咸涩海风裹着腥咸的血气涌来时,幸存者们在百里荒滩发现了那两具蜷缩的躯体。
白鳞褪去银鳞甲胄退回人形,苍白的胸膛上,鎏金倭文正随着心跳渗出墨绿色血珠。那些雕琢着菊纹与桐纹的纹章碎片,此刻像被剥落的蝉蜕般嵌进皮肉,细看竟有磷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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