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香的气息。
“平衡即罪孽。“他抚过秤身浮现的龙族铭文时,文字流动带起的能量涟漪,正将祠堂供奉的青铜香炉、道观晨课的木鱼声、海滩初遇时的浪花声,全部替换成量海秤称量天地的金属嗡鸣。
林七突然暴起的相柳刺青缠绕住晶秤,八颗蛇首咬住的部位迸发的电火花,竟在空中勾勒出三百年前章家先祖剜鳞的场景。当秤杆悲鸣与此刻共鸣时,林七心口的秤星符文突然投射出立体星图,其中某个被血色雾气笼罩的坐标正在闪烁。
“南海...“他抹去鼻血时,瞳孔中映出的星图暗点正传来龙族悲鸣,那声音与归墟裂隙深处传来的锁链摩擦声微妙重合,仿佛某种跨越时空的因果律在共振。
盐田上空的空气突然凝固成粘稠的琥珀,沧溟右眼裂开的血缝中渗出沥青般的液体,在虚空中凝结成万千鬼手。当第一缕黑涡流撕裂云层时,咸涩的盐雾突然带上腐尸的腥气,螺旋状的风暴眼中翻涌着龙族骸骨的磷光——那些碎裂的肋骨如同被绞肉机碾过的象牙,裹挟着盐晶在飓风里折射出病态的虹彩。
白鳞逆鳞上的金血尚未滴落,便被黑涡流抽成银白色琴弦。她眉心鳞片震颤着发出编钟般的嗡鸣,裂纹中溢出的龙魂之力在空气中织出苍蓝火焰的罗网。当第一簇火苗燃起时,盐田深处传来冰层开裂的脆响,百年寿元燃烧的气味混着龙涎香,在热浪中凝成紫烟。“这眼睛...“她嘶吼的声波震碎了七面盐秤,“本该属于沧月!“
章国真右臂的盐晶刺青突然活过来般游走,鳞片边缘渗出黑血。当他将龙脊秤杆插入盐晶地面时,雷法形成的电弧却在盐层表面凝结成霜花——地脉能量正被某种存在吞噬。他割破手掌按在秤盘星图上,龙化之血顺着青铜纹路流淌,却在触及归墟裂隙投影时蒸腾成血雾。“林七!用相柳吞掉风暴底层的能量节点!“他咆哮的声浪掀飞了十二座盐仓,量海秤雏形在掌心炸开,七枚星图罗盘在空中组成破碎的光盾。
林七的脊椎发出竹节爆裂的脆响,相柳刺青脱离皮肤时带起腥风。八首蛇影在虚蚀风暴中扭曲生长,蛇信吞吐间竟将盐晶凝成利齿。当首蛇咬向风暴涡眼时,沧溟的冷笑在众人颅骨内震荡:“看看你们守护的真相吧!“
古战场幻象的降临带着咸腥的血雨。万丈高空的龙骨祭坛正在滴落黑血,初代龙神每剜下一片逆鳞,就有星辰在现世发出溺水般的呜咽。沧溟的残魂跪在祭坛边缘,额间量海秤烙印正将星辰碎片熔成铁水:“父神,非要牺牲我们才能平衡归墟吗?“祭坛下的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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