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跑偏了。
“咳咳,这么说,你是答应帮忙了?”苏九冬抬手抵在温以恒胸膛,试图推开他,然而这行为好比蚂蚁撼大树。
特种兵军医出身的她,如今转入手无缚鸡之力的原主体内,男女差别,力气与形容高大的温以恒还是不可比的。
“是。你我亲如一人,帮了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温以恒见苏九冬没法推开他,得寸进尺的一手盖在苏九冬的手上,使得苏九冬的紧紧压在他的胸口,迫她切实的感受他的其中热烈。
温以恒脸上冷峻的面容终于破冰,嘴角噙着微微笑意,声音温暖低沉:“这场瘟疫来势汹汹,我们也只能尽人事。能否成功,还得顺其自然。”
“我的想法是,先用我的‘河神特使’的身份,让村长村民把那病人沉塘的念头断了。”
古代没有“科学”这一理念,苏九冬也没有妄想只靠自己的话就能让村民们打破迷信,那么就只能用迷信打败迷信了。
原先差点被献祭,如今形式幡然一转,这“偶得”的“河神特使”身份令她可以背靠大山,成为救人的工具,实在嘲讽,思之令人发笑。
“然后加紧村中瘟疫的防御,最后根据患病村民的病症对症下药。”
话虽如此,但即使苏九冬的算盘打得很响,在医疗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农村,想要应对铺天的瘟疫,却是道阻且艰。
“饭得一口一口吃,事情一步一步来。小女孩的病要医治,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阻止村长和村民把病人沉塘。”
温以恒立直身子,定着苏九冬目光炯炯。
自瘟疫蔓延到村里后,苏九冬选择明哲保身的举动他看在眼里,不置一言。
但在温以恒看来,不论再如何关门拒客避世而居,或者逃往外地,也不一定能躲得过这次在各地肆虐的瘟疫。
周围环境不清,又如何清自身呢?并不是人人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而且莲花也不是人畜,不会感染瘟疫。
人生海海,既然躲不过,唯有面对。
苏九冬与温以恒商量过后,二人进屋,询问了小女孩的名字,得知她叫阿蓉。
才不过六岁的年纪,正是欢乐垂髫之年,却失去了双亲的陪伴。
“娘,阿蓉姐姐生病了吗?”看柳芸娘在床边端药端水的仔细照顾着阿蓉,苏庭安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见阿蓉病怯怯的样子,他说话也不敢大声,生怕吓到这位小姐姐。
赤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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