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与苏庭安的出世,也没有半分指责,唯恐对二人照顾不够细致。
这份沉甸甸的关爱,早已超越了亲生母亲的份量。
苏九冬把身上的小毯子轻轻披在柳芸娘身上,小心翼翼离开东侧屋,又去西侧屋查看了阿蓉的情况。
阿蓉的病情自从恶化后,全靠苏九冬喂药扎针守了一夜才转危为安,如今稍稍有所好转,至少不会再终日昏迷没有六识五感。
苏九冬回到小厨房继续熬药,双手张开靠近小火炉取暖。
天色将明未明,病情也是令人捉摸不透。
苏九冬见熬着无趣,就掰着手指头数起家里人来。
回想柳芸娘对自己恳切的关怀照顾,回想小乖团子苏庭安的伶俐乖巧,再想想温以恒……
这温以恒是个不着家的坏人!
昨晚他就夤夜出门,才回来不久,刚才又披着这清晨薄纱外出,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
苏九冬回想得累了,酸疼的双腿也告诉她蹲得累了,回屋子里搬了把小椅子坐回小厨房,又开始守药大业。
然而她没守多久,瞌睡虫就拉着她去会见周公了。
安儿患病后,苏九冬加快药方的配置速度,整宿整宿的通宵熬夜,冥思苦想钻研药方,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更何况苏九冬目前的身体状况也没法招架熬夜冠军争夺赛,这次难得的睡得死沉。
“柳芸娘!苏九冬!”
一觉从清晨睡到接近中午时分,苏九冬神清气爽的被院子里的叫门声吵醒了。
说是叫门声,其实动静也和砸门没区别了。
虽说院子被村里人帮着修缮过,但也经不起一通乱砸。而且仅听这砸门声,苏九冬就知道来者不善。
苏九冬裹好外衣,站起来伸一伸冻得酸麻的腿脚走到院子里准备开门。
柳芸娘在西侧屋照顾着阿蓉,听到砸门动静也打开屋子门探出头来观望,苏九冬挥手让柳芸娘不用理会快进屋。
苏九冬打开门,门外站着苏家大房的人,金氏与她的女儿苏妙玲打头站在最前。
“敲了这么久才开门,别藏了什么野男人在家里,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吧?”
金氏向来喜欢用下巴示人,这次也不例外,高昂着头,鼻孔对人,以显示自己苏家大房身份的底气。
金氏话音刚落,苏妙玲瞬间搭茬:“阿娘你忘了,九冬她早就和野男人苟合过了。”
“啪!”一声轰响,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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