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苏九冬自然也不肯对温以恒坦诚相待,出了事只暗自揣测温以恒会如何做,却从不肯直接找他询问。
温以恒也不遮掩,坦然的承认:“我来自京城,勉强也算得上是官家子弟……官家子弟用红木造茶具,就不奇怪了吧?”
官家子弟?哼……
苏九冬明白温以恒这又是在放出烟雾弹。
京城里遍地富贵,官家子弟何其多?街上随便揪出一位都可能是某位朝廷官员的子女。
温以恒故意说得含糊,还是不信任她,对她有所保留。
“既然你是京城人士,又为何不远万里跑到这小山村里来?”
又为何会毫必无所求的帮我解决这些糟心事?
难道真的只是童年认识的旧友?苏九冬自认她不一定会毫无保留的为只是童年时认识的朋友拔刀相助。
“当然是为了重要的事而来的。为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来的。”温以恒神色顿时认真起来,眼神也不再那么飘渺虚无。
苏九冬熟知他这点,每次一说到他感兴趣或者喜欢的事物,他的双眼总是更加明亮,眼睛里的浩瀚星辰闪烁着,引人神往。
“看你说的这么神秘,你是不打算告诉我咯?”苏九冬准备开始套话。
哪知刚准备开赴战场就被温以恒迅速截断,只能恨恨败兴而归。
“并非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不用我告诉你,你自会感知的。”温以恒又开始云山雾罩的打哑谜,吊着苏九冬的胃口。
“你不说,我就不再帮你医治百罗裙毒。”苏九冬耍起小孩子那一套“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和你玩”的无赖把戏。
话语刚落,温以恒捂着胸口大声呼痛,手中的红木茶杯倒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顿时茶香满屋。
“温以恒!”苏九冬扔下古籍冲到温以恒身边,扶着他躺上床,一手替他拭去额头上的薄汗,一手去探他的脉搏。
脉象平稳缓和,顺畅如鱼珠,不像病发时的晦暗紧涩……
温以恒这时突然睁眼,捉住了苏九冬的手,双手把她的秀白小手包裹着,神情动容,嘴上却说着让苏九冬气恼的话:“我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你舍不得我痛。”
“你诈我!”苏九冬甩开温以恒,表情凝重严肃,说话语气都比平日郑重三分:“这种狼来了的玩笑也是能轻易开的吗?
万一下次病发是真的,我却误以为你又在开玩笑而对你置之不理,那你当如何自处?你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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