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拔除温以恒体内蛰伏已久的百罗裙毒,已是指日可待。
苏九冬苦守四锅汤药的熬制,时刻注意火候,生恐出了别的差错,导致汤药的效用不足。
温以恒在苏庭安的千呼万唤下悠悠转醒,一脸迷濛的看着聚集在床边的家里四人。
还没等温以恒开口说话,苏九冬就先把药碗塞到了温以恒嘴边。
“先喝药,与什么话等喝完了药再说也不迟。”苏九冬生怕温以恒会嫌弃汤药苦涩,不肯下咽,拿手指死死顶着碗底,看着温以恒皱着眉头把汤药给喝完了。
汤药刚一入口,温以恒就明白苏九冬为何强烈要求先喝药才能说话,因为这碗混合了甘草和大叶金花草的汤药苦涩非常,胜过往常苦药的数十倍,舌尖一沾即刻苦到舌头发麻的程度。
喝完了汤药,苏九冬对苏庭安眨眼睛,苏庭安蹦蹦跳跳抛出屋子,不一会跑进来,手里捏着一颗黄橙橙甜滋滋的蜜饯。
“阿爹阿爹,吃蜜饯。”苏九冬把苏庭安抱上床沿,给温以恒喂食:“阿娘说阿爹和俺儿一样,都不爱喝苦药,所以安儿给阿爹吃蜜饯,吃完蜜饯就不会苦咯~”
温以恒含住蜜饯在舌尖缠绕,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掩盖住了汤药残存在舌尖的苦涩。
看着温以恒和苏庭安一大一小在笑闹,苏九冬似乎察觉出一丝端倪,越发觉得这二人的眉目气质颇为相似……难道说,长得好看的人,眉宇气质大多是相似的?
或者说,苏庭安的爹长得与温以恒相似?……
苏九冬摇摇头,不再继续想,转身投入解毒大业中。
温以恒被柳芸娘告知,从今以后,每日三餐,每天三次,都要喝这样苦涩的解毒药,只把眉头皱成了苦恼的“川”字。
仅仅是口服还不够,苏九冬还打算用大叶金花茶给温以恒做药浴。
由于第一次的进山摸索熟悉了线路,每当苏九冬发现采摘回来的大叶金花草数量不够时,就会带着几个药膳馆的伙计一起进山,沿着之前探索的路去大量采集。缘分
每日三餐的喝药,顿顿不落的药膳,每隔三日跑一次药浴兼针灸。
这样的治疗疗程持续了快两月之久,这两个月期间温以恒的白罗裙毒没有复发,浸淫体内多年的毒素也随着强力的药浴排除,苏九冬称心的替温以恒把白罗裙毒治了个七八成,剩下的部分皆在静养与调理。
温以恒的白罗裙毒不再发作,夜里也能安眠,不再为不时出现的隐隐疼痛所扰,连带着身体都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