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府的厨子,问道:“这两位,一位是贵府请来为寿宴配膳的苏大夫,一位是准备晚宴的方厨子,你们都认识吧?”
“妾身认识。”方夫人抢答,对严大人微屈膝盖行礼,“严大人,昨日不是早已审过他们二人了吗?证据确凿,为何今日不是判决,而是要再审?”
“证据确凿?方夫人何出此言?”温以恒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威严的睥睨着方夫人,话语里不带任何温度,冷冷的开口。
“现在既没有找出能致死徐若梅的毒药,没有弄清楚下毒的方式,也没有找到下毒之人,更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是贵府的厨子或苏大夫,方夫人怎么会认为现在证据确凿,一定要严大人判决呢?”
“徐若梅是吃了晚宴上的药膳,才毒发身亡。晚宴是妾身请苏大夫进行配膳的,晚宴的食材与烹饪都是我府上的掌勺厨子准备的。他们二人都有嫌疑,事情明朗如熙,难道还不算证据确凿?”
“当然不算。”温以恒站起身,走到方夫人面前,居高临下的与方夫人对视,“苏大夫为贵府寿宴配的药膳,昨日我和严大人已经请了饿杭州城里几位有名的大夫看过,其中药材与食材的配膳并无不妥,也没有存在材料相生相克的情况,所以苏大夫自然是无辜的。”
温以恒看向严大人,严大人立刻让人把跪着的苏九冬扶起来站好。
温以恒把苏九冬扶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扶着时间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许诺道:“你放心,今日我一定会替你证明清白,讨回公道。”
苏九冬望向温以恒的目光里满是崇敬与感激。温以恒多次替苏九冬解围,就她于危难之中,苏九冬不得不承认其中的深情厚谊。
温以恒走回公堂正中央,继续有条不紊的陈述自己的观点。追文
“再有,晚宴食材由贵府厨房里的人员自行采购,苏大夫并没有参与其中。寿宴当晚,如此数量可观的菜肴由多位仆人呈送,贵府所有人都吃了所有的菜肴,唯独只有徐若梅中毒。”
“所以下毒方式只有三种。其一,是厨子一早就在菜肴中下好了毒药。但是菜式的配置都有定量,厨子也无法确定徐若梅会吃哪一道菜肴。”
“我们可以先假设厨子在每一道菜肴里都下了毒,这样就可以确定无论徐若梅吃哪一道菜肴都会中毒身亡。”
温以恒看向方厨子,方厨子连忙摇头,呼吸变得剧烈,嘴里嘟囔着自己是清白的。
“但是这样下毒的后果,是所有吃了菜肴的人也会同时中毒。哪怕厨子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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