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到府中,我出于礼节的关系,先让荀阳子给婆婆请了平安脉。然而轮到荀阳子给我自己诊脉时,却诊被他诊断出我早已患了绝症,最少半年后,就会不幸离世。”
荀阳子给出关于方夫人的诊断结果,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哗然不已。
方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本以为自己只是小灾小病,未曾想却是严重的死病;徐若梅双眸里满是担忧,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林氏则夸张的拿手捂着嘴,扮出惊讶的状态。
而方老夫人听闻荀阳子的诊断后,再看向方夫人的眼神里却是考究与试探。
满屋子的女人,静悄悄的没有人敢说话了,每人心里都有各自的算盘。
方大人仍旧愤怒,厉声质问方夫人道:“你让荀阳子来家里替你诊病调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若梅又有什么关系?若梅何其无辜,你何必出手害死她?”
“和徐若梅没关系?老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方夫人双眼含泪的望向冷酷质问自己的方大人,痛心疾首的开口:“我才刚被荀阳子诊出绝症,婆婆和老爷你不就马上开始动了要纳徐若梅的念头吗?”
“你这蠢妇!你在胡说什么?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动过要把若梅纳进来做妾的念头!”被方夫人说中心事的方大人口不对心的狡辩,情绪比刚才更加的激动激昂。
“呵呵…也许方大人你并不想纳徐若梅为妾,而是想等方夫人死后,直接把徐若梅娶到府里做续弦吧……”苏九冬冷笑,毫不掩饰自己对方大人的薄情言行表示轻蔑与不屑。
方大人急切的反驳道:“要娶若梅,那是母亲的意思,又怎么能说是我的动的念头?母亲怜惜若梅孤苦无依,如果阿伊真的过世了,由我娶了若梅,我既有了人在内院里照顾,两位儿子又有娘亲抚养。”
“而且若梅既不用担心离开府里在外流离失所,还能能留在府里继续陪伴母亲,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方大人语气里甚至夹带着死死委屈,丝毫不认为自己方才的一番话,听在方夫人耳里,是如何的薄情与讽刺。
“皆大欢喜?这怎么能算是皆大欢喜?方大人你想到了你的母亲,想到了你自己,想到了你的两个孩子,甚至想到了徐若梅,但是你曾有想过方夫人吗”波波
苏九冬步步紧逼,在方大人话里的言论挑刺。
“方夫人她现在还没有过世,你们反而把她的身后事全部策划好了,让她知道了能不感到失望与凄凉吗?”
温以恒拉住激动的苏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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