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啊……山高路远的,走在街上随便抓出一个人可能都是有权有势的官家子弟,稍有不慎还容易得罪人,我一介布衣百姓,哪里够那些纨绔子弟玩的。”
苏九冬嗤之以鼻,并没有对人人向往的京城有多么心驰神往,只觉得那里是权势斗争对厉害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回受到波及,殃及池鱼。
“而且我在京城也没有人脉,要在那里开药膳馆太难了,还不如在岐山县这个小地方待着自由自在。就算是有苏家人缠着,我也可以应对他们。”
“你忘了还有我?我是在京城里长大的,在那里有自己的人脉和关系,要帮你再开一间药膳馆也不难的。”温以恒“循循善诱”的哄骗道。
“暂时还是不用了……”苏九冬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我们?”苏九冬自言自语走上前开门,苏春山一脸急切的伫立在院门外。
“九冬妹妹,三房……三房的叔叔婶婶和小珊妹妹出事了!”苏春山着急的要拉苏九冬出门。
“三房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苏九冬不以为意,只当是苏家三房又开始折腾捣乱,并不打算随苏春山前去。
“还真和就九冬妹妹你有关系!”
苏春山拉着苏九冬出门发足狂奔,边走边说:“三叔、三婶和小珊妹妹吃错了东西,大夫诊断说是食物中毒,估计是误食了腐败不洁的东西,引发了暴痢疾。”
温以恒疾步跟上,不解的问:“他们吃错东西得病,也找了大夫前去诊治,怎么还要叫上我们?”
“因为三叔三婶告诉大夫,就是因为白天在九冬妹妹你的药膳馆里吃了午餐,回去就开始腹痛多便了。”
苏九冬瞠目结舌,质询的瞪着眼睛直盯苏春山:“怎么可能?”
“是三婶说的,自从白天从药膳馆吃完回去后,就一直觉得肚子不舒服,晚餐时也只吃了七七八八,然后就开始腹痛,一个劲儿的往茅房跑,小珊妹妹更严重,还发热恶寒了。”安卓
听苏春山的症状描述,苏家三房的人似乎真的患了暴痢疾。
只有平素嗜食肥甘厚味,或误食馊腐不洁之物,酿生湿热,或夏月恣食生冷瓜果,才容易患上痢疾。
然而苏九冬每日都在厨房里监督,能够确定自己药膳馆的食品卫生是合格的,厨娘们在烹饪时也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还戴上了头巾包裹住长发。
“这不可能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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