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问道:“父皇难道忘了苏将军从北疆发来的单于克然的条约了?那份尚未签署的求和盟约,现在可还在父皇您的御书桌上放着呢。”
云慕林一指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继续说道:“城下之盟,《春秋》认为是耻辱的。而此次北疆之役,正是敌人将苏将军困于燕然山时订立的。”
“温相去到西受降城后,这个尚未签字的条约便被送回京城。这其中是不是就有温相的意思?”
云慕林意有所指的把送盟约回京的事情扣在温以恒头上,天铎帝在云慕林的故意引导之下,也没有去仔细核算温以恒到达北疆的时间,与盟约被发往京城的时间存在着冲突。
天铎帝脸色一沉:“这么说,子初先在朝廷上表达自己主战派的倾向,拉拢朝中大多数支持主战的朝臣。私底下却有意求和,所以在到达北疆后将条约上呈给朕…两面三刀?”
“温相在父皇面前表现温文,其实私底下却是个精于算计、心思深沉的人。他会做出这种表里不一的事情也不奇怪,父皇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云慕林把话说得很决绝。
天铎帝突然警惕起来:“慕林,朕知道你在朝中与子初并不对付……朕不能因为你是朕的儿子,就只听你的一面之词。”
温相与太子云慕林在朝中是互相对立的局势,二人水火不容,早已是百官皆知的事实。
“你如今趁着子初不在无法立刻回应,便向朕恶意进言、胡乱揣测他的意思,在背后捅刀子,你这样的行为,不正是你口中所说的两面三刀之人吗?”
云慕林深知天铎帝多疑的本性,早就料到天铎帝会对他如此在温以恒背后说坏话的行为产生怀疑,所以他还留了后手:“既然如此,儿臣不从私人方面出发,还是从事实分析。”
“苏将军战功赫赫,却在燕然山栽了跟头,迫于形势无奈只能口头答应了盟约,不敢签订纸质。温相得知情况后非但没有劝阻苏将军,反而还把纸质的条约送往京城。”
云慕林抛出问题:“他们二人的行为里,是不是含了打算把条约送到父皇您跟前,让父皇您自己签署的意思呢?”
天铎帝陷入沉思,云慕林乘胜追击:“他们处理军情不利,给了敌人有机可乘的机会,最后还想把责任推到父皇身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耻辱的呢?”三k
“他们二人心思竟如此深沉……”天铎帝的心思已经开始产生动摇了。云慕林见势继续火上浇油道:
“他们自己二人不敢签署条约,反而把条约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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