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冬,苏九冬累得也没了食欲,便把糖水轻轻推到了一旁,给眼前腾出空间,继续倒头就睡。
邵月梅看到了苏九冬推开糖水的小动作,眼睫颤了颤,没有说什么,不动声色的退下了。
晚间苏风澜从军营里回到将军府,在饭桌上向苏九冬询问了今日赏花宴办得如何、是否玩得尽兴。
苏九冬正欲开口回答,坐在苏风澜身旁的邵月梅便率先抢答,眉开眼笑的描述了赏花宴上的趣事。
得知苏九冬最后因为没能按照规则,念出所谓“正确”的手里而被罚酒时,苏风澜不以为意的笑了:
“那些文官子女们,都随了他们父亲迂腐古板的性子,不知灵活变通。非说规则不可擅自更改,实在无趣。还是我的九冬儿聪明,念的诗句与众不同,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鹤立鸡群。”
最后苏风澜还特意强调:“我说的鹤立鸡群,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九冬儿你就是那只鹤,其他人也就只能一辈子局限在鸡群里混混日子了。”
苏九冬被苏风澜的一个“鹤立鸡群”逗笑,也把邵月梅刚才抢答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晚饭过后,苏风澜带着苏庭安在书房里,一边看《孙子兵法》一边教认字,邵月梅带着柳芸娘在厢房里做女红刺绣,阿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而苏九冬因为和温以恒约定好明日去他的别院里恶补斗茶知识,所以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温以恒就派人来接苏九冬上了马车。
车夫驾驶着马车一阵七拐八拐,最后才拐入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停在了温以恒的别院门前。好吧
丁旭铭领着苏九冬前往一间临水亭榭处。
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便是亭亭雅致的茶室,以及跪坐在茶室中间的温以恒。
晨间微风和煦,温以恒一身白衣跪坐于蒲团上,今日的他不是平日里高高树冠的形象,而只是随意的在长发后绾了小绺,颇有魏晋风范。垂落的的发丝随风轻摆,微微飘拂。
这间茶室临水而建,两边是落地的木窗,亭榭外水光粼粼,映在温以恒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一双熟悉的星目里依旧有璀璨星河,琉璃光芒。
同样是休闲的装扮,京城里温以恒的休闲装束,与在岐山县里秀休闲的模样完全不同,判若两人。
苏九冬第一次见温以恒这样一派轻松休闲的纨绔公子装束,一时觉得非常新鲜,落座后依旧盯着温以恒看个不停。
“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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