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令朕不悦之举动,但朕也知道他是为了朝廷,因此我是不信这封告密信的。”
“目前子初只是因为贪污受贿被关入天牢。但目前贪污受贿之事尚未瓷实,又替人冒出了意图谋反之事,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刘德丰试探性的附和道:“是呀,两件重罪责的事情全撞一块儿,确实令人生疑。”
刘德丰的搭茬没有什么营养,只是随声附和,因此天铎帝继续自己分析着:
“如果按照贪污受贿论处,也不过是将子初关上二十几年,再从他的银库里抄出银子来补充国库。可如果要按谋反论处,这牵扯可就大了。”
“温以恒在朝中经营多年,与他有利益联系着只多不少。如果谋反罪坐实,只怕受牵连的官员人数就不是仅仅个位数了,说不定连我大胤朝的根基都会因此而受到动摇。”
刘德丰注意到天铎帝不再称呼温以恒的字,而是改为直呼其名,便敏感的改变口风接道:
“温相在朝中经营多年,私底下肯定会广结人脉,与许多官员互相牵制着。甚至敢公然与太子相抗衡,倘若说其背后没有多位官员与势力互为靠山撑腰,定是不可能的。”
天铎帝点点头:“这些年来,以恒和太子二人互相牵制,这正是朕想要的结果。朕赏罚论处一直秉持公正之心,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以致天秤一直保持平衡,不会有任何倾斜。”
此时刘德丰在天铎帝背后露出嘲弄一笑,默默在心里腹诽着天铎帝:“你还说你不偏心,明明对太子偏心到家了!如果不是温以恒在费心制衡,只怕你这位子早就被太子抢走了。”
天铎帝没有看到落后于他的螺刘德丰是如何状态,仍旧自言自语:“倘若温以恒一死,朝堂势均力敌的局势被打破,往后太子一人独大,岂不会威胁到朕自身?”
皇家没有父子亲情,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当年天铎帝只是皇子,未曾被立为太子,最后率兵逼宫,杀死了先皇,才得了这皇位。
天铎帝的思路瞬间又改变了方向,无厘头的问了一句:“德丰,你说朕要是真的处置了温以恒,往后太子会不会对朕进行逼宫篡权?”
刘德丰暗暗感叹帝王的喜怒无常,正搜肠刮肚的思索着该如何回复天铎帝,天铎帝又自己转了话题:
“先是有人举报温以恒以权谋私,贪污受贿,再来又有告密信举报温以恒谋反,会不会是之前夏苗,温以恒让太子吃了亏出了丑,太子置气不过,这才故意陷害于温以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