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半点的亲昵,冯胜寒立时不满的蹙眉。
冯胜寒有意与凤瀛瀛这位京城第一闺秀一争高下,特意选了同——姓氏的诗人—冯琦的诗句表达意味:“春来谁做韶华主,总领群芳是牡丹。”
唐甄明白冯胜寒话里的意味,不由得提出异议:“赏花之美各有千秋,每个人都有所爱,牡丹不一定能总领百花。我反而比较同意瀛瀛最喜欢的芍药花为百花之首。”
“高龄”二十三的苏九冬一边品茶,一边默默观赏冯胜寒与唐甄这些年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一辈”斗嘴,不由得生出一股老年人回顾年轻人时的感慨:
“唐甄说话直,话里话外一昧讨好凤瀛瀛,全然不顾冯胜寒的感受。冯胜寒属意牡丹为花王,唐甄偏偏拿话去彭高凤瀛瀛最喜欢的芍药,你看冯胜寒都块被他气得脸发绿了。”
“高龄”二十五岁的温以恒意有所指道:
“我反而觉得这样的斗嘴也是情趣所在。如果生活里有这样无伤大雅的斗嘴,反而是乐趣。不过某人平日里埋头苦读,完全不顾及我的乐趣,坏透了。”
“我整日埋头苦读?那是我在为你的…”
苏九冬压低自己的声音,狠狠捏了温以恒的腰间,娇嗔道:“我是在为你研究百罗裙毒的解药,而你呢,整日忙于公务却倒打一耙,你才是最坏的。”
苏九冬与温以恒的小打小闹吸引了三皇子云慕游的注意,云慕游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也不知他是在看苏九冬还是在看温以恒。
温秀冰为云慕游素手倒酒,有意凑近云慕游身边。
然而红酥手与温秀冰身上淡淡的女儿香气,却无法让云慕游收回注意力,回头多看她一眼。
温秀冰见凤瀛瀛头一句飞花只表现平平,便打算走不同的路数,试图引起铭城长公主与三皇子云慕游的注意,双颊绯红,柔声道:“千片赤英霞烂烂,百枝绛点灯煌煌。”
凤瀛瀛抓住机会立刻挑刺道:“温秀冰,今日飞花令是牡丹做题目,而你这诗句里并没有牡丹二字,算不得飞花令,还是重说别的吧,要么就自罚桂花酒三杯。”
铭城长公主却有鱼凤瀛瀛不同的看法:“虽然秀冰所念诗句里没有牡丹二字,但诗句侧重实写牡丹,使得牡丹的形象跃然纸上,生动真切,这当然也能算是飞花令,而且别有新意。”
“这样也可?”冯胜寒微讶,又抓住机会再念一句:“雅称花中为首冠,年年长占断春光。”
冯胜寒气急道:“我还有!刚才瀛瀛小姐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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