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冬凑上前匆匆一瞥,瞬间敏感的注意到了其中最为醒目的“食盐”二字,那是刚才被温以恒一边查看一边拿朱笔圈出来的几个重要字眼之一。
温以恒感叹道:“我说为何云慕林不愿让西受降城的旱情一事暴露,原是担心他在城里与部分州府官员、及戎狄富户经营运销食盐的事情暴露。”
苏九冬疑惑问道:“食盐不是官营么?由州府官员运销似乎并没有什么错处?”
温以恒知苏九冬确实不知朝事制度,便耐心解释道:“官盐确实由官府运销,但太子不可插手盐铁这一类专门官营。”
“我朝有盐铁使,近些年随着圣上的进一步改变盐法,在产盐区设置监院,督促盐户自行生产,将盐税加在盐价中售给商人,听凭商人运销,以增加财政收入。”
“所以你的意思是,云慕林插手了盐道的买卖?”苏九冬笃定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温以恒轻轻点头,表情漫不经心,似乎他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官盐转私的重大事件,而是普通的喝水吃饭一般的琐事。温以恒开口数句,说的却是关乎朝廷专营及民生的大事:
“如今云慕林不仅插手盐道,更与官员及戎狄富户联合谋利,将官盐以高价转手当做私盐偷偷流入黑市。空手套白狼,偷赚朝廷的银子…若是让圣上知晓,这可是杀头的罪。”
苏九冬虽然能理解温以恒话里的意思,但却未能立时察觉出其中的牵扯,依旧大感不惑道:“可是这次的旱情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食盐?那云慕林为何执意压着不让上报圣上?”
温以恒忍不住拿手去捏苏九冬的脸颊,嗤笑道:“你明明都猜到了关键点,怎么却在联系一事上被堵住了思绪?”
“关内道大旱,朝廷若是知晓了,圣上定然会派钦差来查看赈灾。西受降城的那块盐地就在旱情最严重的城西处。如果钦差到城南一查一问,肯定会问出事来。所以…”
温以恒停了话头,二人都对接下来温以恒要表达的意思心照不宣了。
良久,苏九冬才堪堪补刀一句:“无怪乎那些官员那么听云慕林的话,原来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云慕林明确表示要瞒报旱情,他们就见机行事的一起不响应捐款,同流合污。”
“还有那些戎狄富户,估计也是靠把官盐当做私盐贩卖发的家吧…投降于我朝后不仅没有安分守己,反而伙同贪官赚黑心钱。这些富户不就是浊富么?居然还能花得心安理得。”
温以恒淡淡道:“坏人之所以是坏人,不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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