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的笑着摇头:“那不能够。”
程玉林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大人,我答应了,一人一天二十两银子,李大人能给多少人手?”
李叙白哈哈一笑:“程大人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程玉林凝神盘算了一瞬,沉声说道:“二十个人吧,那片水域可不小,河岸两侧的居民更是不少,人少了我怕看不住,况且,”他微微一顿,苦不堪言的发愁道:“那河底的尸首还不知道有多少。”
说到这里,程玉林突然想起什么,看着李叙白问道:“你们那个路仵作,最近没有什么差事吧?”
李叙白眼皮一跳,笑道:“路仵作?他可不便宜。”
“......”程玉林被李叙白这幅奸商模样气的无言以对,半晌才道:“你开个价吧。”
李叙白笑嘻嘻的说道:“那就一口价,一天一百两。”
“......”程玉林直接就喷了:“李大人,你不能趁火打劫,漫天要价吧!”
李叙白摇头晃脑的笑道:“程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仵作可是个技术活,这满汴梁城里,你可找不到第二个我们路仵作这么好的手艺的了。”
“......”程玉林在朝堂沉浮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憋屈过,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道:“行,行,姓李的,你以后最好别犯到我手里,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叙白嘿嘿一笑:“程大人,这话说早了吧,说不定以后,你还要给我再送一回好处。”
“......”程玉林气的七窍生烟,愤愤不平的说道:“行,李大人,安排人手吧,我这就把人带走。”
李叙白长眉一轩:“程大人,我的人,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交给你,我亲自带着去,放心,我不要好处,纯粹是冲着咱们的交情去的。”
程玉林撇了撇嘴:“我看你分明是想去凑热闹的吧。”
李叙白嘿嘿一笑:“程大人,看破不说破,还有朋友做。”
一天二十两银子,对于出身世家大族的司卒们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出身寒门的司卒来说,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李叙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探事司里那些出身不高的司卒们几乎是一呼百应,险些为了那二十人的名额打破了头。
程玉林和李叙白一行人赶回汴河时,打捞队和破冰队都已经到了,只是没有程玉林的吩咐,谁都不敢擅动。
围观的百姓个个翘首相望,都在等着看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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